第9章 搭车游戏 经验
换好一身年轻行头,周锵锵本体复归个七八分,加之没有贴身衣裤绑手绑脚,周锵锵整个人松弛下来。
诚然,每当杨霁转过头来专注与周锵锵讲话时,他仍旧不忘拿腔拿调,将老派青年教师的身份装点到极致。
二人走出来福士,周锵锵问:“现在我们去哪儿?”
说起来,今晚他和杨霁还没坐下好好聊聊,他实在不满足。
适逢此时,杨霁似乎心情不错,提议道:“我带你去一个我下班放飞的地方吧。”
见杨霁兴之所至,主动邀请,周锵锵自然求之不得。
他有些轻快地跟上两步,却被杨霁回头,站定,问:“你的学大概很喜欢你吧?”
周锵锵乐,他猝不及防一记直球:“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你也挺喜欢我的吗?”
杨霁面露不悦,很显然,他又怀疑周锵锵这土老帽在乱撩了。
杨霁毒舌虽迟但到:“因为你年纪不小了,那精气神和我们公司大学刚毕业的职场小白没啥区别,想来,你和你的学打成一片应该毫无难度。”
“……”
在杨霁那儿吃了瘪的周锵锵,认定杨霁此人热衷于搞年龄歧视,其本质是对青年人带有不合理的偏见。
他一路寻思站在何种角度,才能开口为新时代青年人正名,未曾发觉他们途经的街景莫可名状异常熟悉。
直到杨霁站定在一家酒吧前——这家酒吧,Moonlight,不就是他每周兼职驻唱两晚的那间酒吧?!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但周锵锵也没想到可以这么巧!
他双眼圆睁,还未摆脱难以置信,分分钟从手上提起的购物袋中,缓缓掏出才被他脱下的局里局气战袍,默默地披挂上阵。
杨霁:“你干嘛?我不才说了这苔藓一样的外套不适合中高端休闲娱乐场所吗?”
周锵锵:“抱歉,妖风四起,我忽然觉得冷……”
周锵锵正琢磨编个什么理由逃离现场,杨霁已经抬脚先步入酒吧。
周锵锵没有任何一刻像此时这般希望与身披的局里局气战袍合而为一。
他勇敢地拢了拢黑色卫衣上强套的外套,立了立别致的小衣领,雄赳赳气昂昂走进这间他每周要来两次的酒吧。
当晚的驻唱歌手,嗓音沙哑,正在唱一些传唱度较高的民谣老歌。
杨霁坐下来,随后周锵锵立起衣领,也坐了下来。
“你在干嘛?”
杨霁不耐烦地问,显然,周锵锵这副假鬼假怪的样子,其有碍观瞻程度严重招惹到杨霁。
周锵锵缩头缩脑,陪笑道:“突然感觉身上一股恶寒,不知是不是与此间酒吧八字不合!”
杨霁无语,怼道:“如果你是没有出入过这类场所,想要靠你原本的行头寻求安全感的话,我只能说,没有什么比一套爹味苔藓色夹克搭配一件黑色宽松卫衣更显眼的了。
我言尽于此。”
周锵锵见杨霁半看穿他,加之环顾一周,眼尖发现,不是他驻唱的日子,倒也没有他眼熟的员工,索性三两下褪去战袍,还原其本来面貌,顺便讨好:“哎呀,被大佬看穿了,那我今天就彻底洋气一把,争取不给你丢人!”
杨霁摇了摇头,俨然已经受够周锵锵的无厘头把戏。
他叫来服务员,在没有询问周锵锵的情况下,点一杯长岛冰茶,一杯可乐。
周锵锵洞悉杨霁有些不悦,又觉得很有意思,抬手撑住小脑袋,细细端详,连哄带调戏:“你怎么知道我要可乐?”
杨霁见周锵锵直勾勾盯人,也不甘示弱望了回去,反问:“你不是喜欢汽水吗?你不想要可乐?”
周锵锵笑:“其实我今天本来想喝雪碧。”
杨霁无语,他抬手正准备招呼服务,又被周锵锵止住:“诶诶诶,大佬为何总是如此着急?我还没说后半句呢?”
“……所以后半句是什么?”
杨霁被周锵锵稀奇古怪的节奏耍得团团转,简直要耐性全无。
周锵锵嘿嘿两声,露出标志性两个大酒窝:“后半句是,因为大佬帮我点了可乐,所以现在我最想喝的就是可乐。”
“我……”
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杨霁已经忍不住把周锵锵的脖子薅过来痛扁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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