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赘婿身份隐情
苏清鸢正低头整理宫廷绣活坊的账目,沈辞忽然将一封烫金信封放在她的案头,封蜡上印着“苏家老宅”
的印记。
“方才赵武从青溪县带回的,你父亲送来的信,说下月是你母亲的忌辰,让你回老宅祭拜。”
苏清鸢的指尖顿在账册上,墨迹晕开一小团,她低声道:“我已多年未回苏家老宅,父亲怎会突然想起唤我回去。”
沈辞坐在她对面的锦凳上,目光落在她紧握账册的手上——指节泛白,显然是对苏家老宅的事心存芥蒂。
“你不愿回,我便以‘宫廷绣活坊事务繁忙’为由,替你回了这封信。”
沈辞的声音放缓,“不过你父亲在信里提了一句,说‘当年的事,该给你一个交代了’,或许与你母亲有关,也与……我入赘苏家的缘由有关。”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她与沈辞相识两年,只知他当年是以“赘婿”
身份来到青溪县,却从未问过缘由——初遇时他是落魄的“苏家赘婿”
,在青溪县衙做文书,后来因才华被赏识,一步步升为知府、尚书,世人只知他政绩卓着,却鲜少有人提及他的赘婿身份。
“你……”
苏清鸢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辞却看穿了她的心思,从袖中取出一枚褪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沈”
字,边缘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我本是京城沈家的旁支子弟,十年前沈家卷入科举舞弊案,满门抄斩,我被忠仆所救,辗转逃到青溪县。
当时你母亲病重,你父亲为冲喜,又因我识文断字,便让我入赘苏家,做了你的‘名义赘婿’。”
苏清鸢怔怔地看着玉佩,难怪她幼时隐约记得,母亲去世前,曾对她说“沈家郎君是个好人,你要好好待他”
,原来两人的缘分,早在那时就已埋下。
“可你为何从未对我提及此事?”
“当年沈家案是冤案,我若暴露身份,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苏家。”
沈辞的指尖摩挲着玉佩的裂痕,“你母亲知晓我的真实身份,却从未对外人提及,还暗中资助我读书,让我去县衙做文书,才有了后来的机会。
我入赘苏家,名为‘赘婿’,实则是你母亲为护我性命,与你父亲定下的约定——对外是苏家赘婿,对内只是借住的‘远房亲戚’。”
苏清鸢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明白,为何母亲去世后,父亲对她的态度愈发冷淡,对沈辞也处处提防——父亲知晓沈辞的身份,却怕惹祸上身,便刻意疏远两人。
“那父亲信里说的‘交代’,是指沈家的冤案吗?”
“或许不止。”
沈辞从怀中取出另一张泛黄的纸,是当年他入赘苏家时的婚书,末尾处有一行极小的字迹:“沈郎暂避锋芒,待时机成熟,当为沈家洗冤,亦护清鸢周全。”
字迹娟秀,正是苏清鸢母亲的笔迹。
“你母亲早已料到,我终有一日会重返京城,她让我入赘,既是护我,也是为你留一条后路——苏家在青溪县虽有薄产,却无官场势力,有我这个‘赘婿’在,日后你若遇到麻烦,也有人能为你撑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