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莫里亚蒂思考了几秒：&ldo;那可能是因为你有时候实在太可爱了，会让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rdo;

托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冷哼，目光又转向了一边。

他渐渐已经放松了下来，气氛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莫里亚蒂观察着他的状态，继续了这个话题：&ldo;你知道的，托尼，你实在非常的……有魅力，我不知道你四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但是应该没有中年发福吧?这么多年以来，就从来没有同性对你表达过好感吗?&rdo;

托尼微微皱眉：&ldo;可能……有一些?但没人会像你这样……可能有些直接就被我的保镖挡下来了。

而且我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又是个公众人物，很少有人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的。

不过说到这个，我有个同行很奇怪，我们都是做军火起家的，他明知道面对我时毫无竞争力可言，却总是不厌其烦地在我面前上蹿下跳……他还叫我安东尼，而所有人都叫我托尼。

这算是好感吗?&rdo;

莫里亚蒂顿了一下：&ldo;……如果他就在这个世界里，一星期内我就会让他破产滚去南美的森林里斗蟒蛇的。

&rdo;

&ldo;……用不着这样。

&rdo;托尼语气发生了变化。

他看向了莫里亚蒂：&ldo;有时候我感觉我们两个完全是各自生活在真空罐子里的两个个体‐‐你明白吗?毫无相似之处，毫无共同语言，我们没有任何相同的观念，处理事情的手段也不一样，更何况你还是个心狠手辣的罪犯……&rdo;

&ldo;‐‐而你永远站在正义这边。

&rdo;莫里亚蒂道，&ldo;但你真的没意识到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rdo;

&ldo;……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rdo;

&ldo;你明明很清楚，托尼，因为我毫无保留地把真实的自己展示给了你。

&rdo;莫里亚蒂轻声道，&ldo;你不是那些普通人，你知道我到底是怎样的‐‐你只是无法去相信自己还可以拥有这样的选择而已。

我们不是对立面，我是你的期待。

&rdo;

他凝视着托尼的眼睛：&ldo;你所在的世界危机重重，你能看到的只有铁腕保护下的未来……你知道这样的世界将会变得死气沉沉，但你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和平。

但我不一样……托尼，我是一剂毒药，我大可以成为毁灭世界的毒药，但也能够成为消灭隐患的良药。

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足够的信任，你只是缺乏一点……安全感。

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把生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交付到我手中，我也可以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你的威胁之下，但你不敢在这件事上掉以轻心，你担心我天生的情感缺失会让我做出和你背道而驰的选择。

&ldo;但我并不是没有人性，托尼，我只是……之前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你。

&rdo;

……好像有些太寂静了。

托尼恍惚地想。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变了频率，心跳在升高，血液滚烫地流过动脉，仿佛有把火在炙烤……他手心里黏糊糊地沁出了汗水，像是发烧了一样，忽然间有些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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