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愤怒
闻因夏微张着嘴,因为过于震惊,脸上的表情一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江衡的话像触击在他心壁上的一颗石子,激起空远的回声,又在落入心湖时带起一圈圈远荡的涟漪。
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导致他在思绪卡壳的时间里,甚至没能来得及理解江衡说出的这句话。
等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脸皮却慢慢烧起来,烙印?omega又不会标记,会给alpha留下什么烙印呢?
真要说有什么险些消除不掉的印记,当时被咬得不能看的也是闻因夏的腺体。
他一遍遍推拒的手到最后几乎失力,只能徒劳地去抓对方因为用力绷直的手腕。
疼痛激起了人的应激反应,好不容易等到江衡反应过来松下力道的时候,他才听到了对方口中除了喘息声外发出的第一个拟声词——“嘶。”
在黑暗中捕捉到对方那双犹如某种犬类动物面对猎物时闪着危险光芒的眼睛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挣扎时没有注意力道,指甲刮伤了对方的手腕。
细长的,流线型的疤痕,后来出现在新闻报道中某一次江衡露出手腕的照片里。
这应该是自己留给他的唯一一道印记了。
虽然留了疤,但这也是必要的反抗造成的,可闻因夏又心虚一样的,偷偷用余光瞄着江衡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只是腕骨被衣袖遮盖着,看不清模样,闻因夏既庆幸,又隐隐的有点儿失落,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样纠结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他尽量稳着自己的坐姿,带着既不过分好奇又带着点儿关切的语气问道:“按理来说,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是不会有标记一样的影响的,是因为江先生的腺体情况不太好吗?”
江衡闻言,左手落回腿上,与右手交叉,动作间露出了半条蜿蜒至袖内的疤痕,闻因夏倏然又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目光,心头接着一跳。
“腺体失敏症并不是不可治愈的,当年他在离开时留下了足量的信息素液样本,研究院的人试验出了治疗试剂,但之后我的腺体受伤,加上最终标记失败或许给腺体造成了影响,那些试剂也跟着失效了。”
“不过现在的治疗情况也比较稳定,”
江衡站起身,“抱歉,我的预约时间到了,一会儿安排好的人会送你们回去,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闻因夏要说的话憋了一半,又收了回去,动作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好的。”
…
忧忧愁愁的,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的闻因夏虚浮着步子回了钟林他们在的诊室,还没进门,又被钟林飞速一把拉到了没人处。
“看新闻了吗?”
钟林急着开口。
“什么?”
闻因夏呆呆的,被钟林戳了戳脑袋,方才抬起手腕开始浏览光脉。
“婚变”
“阴谋”
“公关”
,一长串词条刷过去,闻因夏立马醒了神,“动作这么快?他不是刚接受完调查吗?”
简直是法院的文书前脚到,后脚就出新闻了,他不过和江衡说几句话的功夫,舆论一下子又被推向了另一个风口。
“叶心怎么样?”
闻因夏赶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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