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5页)
那么久了她都在全心全意的等,为什么等不了这一时一刻?这全是因为她正和别人谈着他!
谈霍樊南会让她的心有复活过来的感觉,梁霜现在才知道,在那些等待的日子里,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楼无所归依的游魂。
“你到底在说什么?”
善如织迷惑了。
“你快走吧,让樊南知道是你带我来这地方,他会对你不利。”
梁霜柔声说道。
霍樊南会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你对情敌还真仁慈!”
善如织自嘲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还构不成是情敌,只是看不惯梁霜的善良,才故意这么说着。
梁霜凭什么这么善良?难道只因她被霍樊南爱着吗?
被一个人爱着,或者爱着一个人,就会这样?那为什么她不是?这就是霍樊南不爱她之因?
“我不知道你是真善良还是假善良?但霍樊南曾说过,你为了他杀掉自己的亲生父母!
如果他是因为这一点选择你,那我的确比不上。”
善如织语毕,随即掉头就走。
梁霜这个人她已不想杀,让梁霜活着比死更教人痛快!
善如织从梁霜身上看见了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哀,这种荒凉神态她也曾在霍樊南的身上看见过。
物以类聚,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这话。
她苦涩地明瞭到梁霜和霍樊南是同一种类的人,明明心底很痛苦,却能睁着眼笑,没有一丝牵强!
而她,是他们的世界以外的人。
☆ ☆ ☆
湘帘微垂。
洛阳王霍樊南浑身葱白银貂,斜斜倚坐着黄金椅。
左边椅旁紫檀架上,设着一个汝窖青瓷,插着满满一囊水晶球的白菊。
右边洋漆架上立着一尊净透无瑕的碾玉观音,后墙上当中挂着一幅徐熙《玉堂富贵图》的花鸟画,用笔清秀,略施丹粉,意趣生动。
侍女分别侧立两边,拿着大羽扇搧凉。
下边又跪着两丫鬟,一个用茶盘捧着一盖碗茶和十锦攒心盒,里面摆着各式果子;另一人双手勤快地捏着王爷的腿。
洛阳王那双似黑玉的瞳子,此时正聚精凝神地看着戏台上的说书人。
戏台上正说唱着出“错斩崔宁”
,王府里的戏厢就在水榭边,借着水音,那说书音更好听。
不管是入话的定场词、散韵夹杂的正文或是煞尾的散场诗,娓娓道来更加令人动容三分。
“小娘子独行无伴,却是往哪里去的?”
台上一位演着崔宁的小生,朝身旁的那位姑娘深深作揖。
“奴家要往爹娘家去,因走不上,暂歇在此。
哥哥是从何处来?今要往何方去?”
台上的小娘子还了万福。
“王爷。”
一道凌乱脚步匆匆地上了二楼的观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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