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页)
从一开始,他的身体就诚实的有反应,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太久不沾女色,所以无法控制,但他认得出吻她的感觉,那一个夜晚每一个触摸他都没有忘,一来是太深刻,二来这是唯一可以认出她的方法,所以他从来没有忘过,也不敢忘。
“我已为人妇了,闰名怎么能让你这个外人知道呢!”
“我是你的大夫,相处也有好几天,为什么不能说?再说,”
他抚过她的长发,引起她一阵轻颤。
“你又不做妇人打扮。”
“我……我忘了!”
“你忘了,就是引人犯罪。”
连摸着她头发也有一股熟悉感,真的不是他敏感,每碰她一次,心里就大喊,一定是她!
“我没有!
是你……是你无耻,趁我睡着时图谋不轨!”
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忽然想笑,遂逗她说道:“八年来我守身如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你说我欺负你,谁会相信?”
“守身如玉?”
月萝被他的话吸引住,奇怪的看着他温柔似水的眼睛。
“你……为什么你要守身如玉?”
“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曾经强逼我要她……”
他看见她眼里的惊慌跟害羞,心里暖笑着,“从此,我怕了……”
“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月萝下意识的自言自语。
她真的害了他吗?她只是想要亲近他,得到一夜情缘,真的让他从此怕女人了吗?
那一个晚上,除了一开始她厚着脸皮靠近他之外。
后来全部是他摇醒她,让她燃起被动的欲望,她都是被动的啊,还是他被她的大胆吓到了,以为女人都像她一样的‘主动’,所以不敢再接近其他女性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宫月萝……”
她愈想愈内疚,就连回答了他都没有注意到。
“宫?你女儿也姓宫?”
月萝听到有关官缚缚的事情,立刻回神过来,看着他吃惊的眼神说:“缚缚是我的女儿!”
“我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你是未婚生子?”
严夙辛小心的问。
缚缚的神韵有几分酷似她,但是没有他的影子,再说,缚缚提过自己十岁,他与‘她’的一夜情却在八年前,那一夜‘她’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会有小孩?
他的箱底还压着那一夜翻云覆雨的床单,上头的血迹可以作证她的清白。
必定有其他原因。
月萝从来没有说过谎,但为了不让他认出来,她点头说:“我……我没有成亲就生子……孩子的爹……就死了……”
她结结巴巴到最后满脸通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