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远行的决定

何大清临走那晚，四合院的石榴树上挂满了青果，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何雨柱站在西厢房门口，看着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柱子何大清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我和你白姨商量了，想想搬回四九城来住。

白洁站在何大清身后，月白色的布衫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目光在何雨柱的中山装和腕表上流连，嘴角挂着刻意的讨好笑容。

何雨柱没立即回答，转身进屋倒了三杯茶。

茶叶是赵技师送的龙井，青翠的叶片在杯中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递给父亲一杯，又给白洁一杯，自己端着最后一杯慢慢啜饮。

四九城房子紧张。

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你们回来住哪儿？

白洁立刻接话：我们可以租房子！

你爸在保城纺织厂干了八年大厨，她手艺好，回来找个厨师工作也不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再说你现在是厂长了，认识的人多

何雨柱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目光让白洁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太明白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了——看中了他的权势，想借他的关系在四九城站稳脚跟，给她的三个孩子谋前程。

想回来就回来，想住保城就住保城。

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平淡，这是你们的自由。

何大清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原以为儿子会热情地邀请他们回来，甚至幻想过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场景。

但何雨柱的态度让他明白，八年的缺席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雨水马上要去清华了，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何大清试图找其他理由。

我一个人惯了。

何雨柱打断他，再说厂里忙，我经常不回家。

白洁悄悄拽了拽何大清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她看得出来，何雨柱虽然态度冷淡，但至少没有明确反对，这就够了。

以她现在对何雨柱的了解，这个年轻人嘴上硬，心里却软，等他们真搬回来了，他不可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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