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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凑近席从雁亲了亲他的腮帮,掰正他半起的躯体,按平在榻上。
身下人的身体僵硬,赵谦又低头舔舐起来。
少年的身量不低,大开亵衣的白皙肉体没得一处像女子,只除了双腿间的娇花。
他亦没做过这样的事,凭着不过是同席从雁出府的购置的宝典研习。
席从雁被他二哥舔舐了乳头腰腹,躯体升腾一股子热意,这热意自他醒来便有了,现下越发焦灼。
他细微的喘气,身子没得力劲,两侧的手掌虚握了拳头。
赵谦扯动了亵裤。
席从雁终归又忍不住吭声说了:“二哥……已然错了许多……”
赵谦边剥落席从雁白色亵裤边道:“从雁是二哥正迎进门的妻子,拜过天地,对饮过合卺。
现下圆房,那里却是错了?”
“嫁娶的分明是我三姐……我一个男子,这些那里作得了数!”
席从雁喘息力争。
腿间露了风,两腿被双手分开大张。
身子玉白,胯间肉色的阳茎半勃,卵丸下干净隐着一道嫩红的穴缝。
时隔多日,赵谦又见着了这副好风景。
席从雁极力要合住腿,赵谦那里愿意卷了画卷。
安定候府是武门出身,他只是从文,未曾没了武艺,观他躯体精瘦有力,背脊绷张便知平日里还是有些操练。
席从雁本便卸了力劲,双腿间的风景也只能任他兄长看个尽兴。
“当年两府指腹定亲,从雁焉知指的不是自个儿?偏生了这一处,合该是二哥的妻子。”
异物插入女穴中,席从雁吸着气儿闭上眼。
赵谦的能辩能谏,如今竟是用到这种事上!
他二哥这样风光霁月的君子,竟然真的会作这样的事,手指捣弄着他的……
这样殊异的身子!
赵谦细细摸了这口嫩穴,洞口生的很是窄小,骚刮过肉瓣、挤弄花蒂、戳磨了花道才出些水儿来。
徘徊花的花香能让人虚软起兴,这花道汁水这样少,想来还是主子不肯迎人。
席从雁自个儿都没曾细碰了那只牝户,如今被他二哥戳摸狎弄,体内热潮,竟渐渐有了湿意。
他是惊慌羞愤,双腿张合不得。
喘声问了赵谦自个儿是怎么了。
赵谦食指并中指抽插出黏液,告知他:“圆房都是要难受过一两次罢,二哥寻了香来助解,从雁少受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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