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页)
后来主子命人当众将那婢女活剖后蒸了,想不到竟然还有胆大的敢铤而走险。
宋砚辞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负手立在窗边,指腹缓慢轻捻了几下,忽然嗤笑:
“本想着留他的性命慢慢玩,他倒是迫不及待了。”
褚屹拧了拧眉,劝道:
“主子,如今
情形,大皇子极有可能已经跟鄞王联手了,我们不宜现在动手。”
宋砚辞挑了挑眉,微微侧头看他:
“锦葵和琉璃不是还在他们手上?”
他轻笑一声,眼底缓缓漾出一抹温柔的神色,视线眺望回远处的天边,笑道:
“上次阿月怪我没有亲自去救宋知凌,这次,我去救锦葵和琉璃,她总是能原谅我一回了吧。”
褚屹皱了皱眉,还欲再劝,但一抬头,看清宋砚辞眼底不经意的落寞,他又将所有劝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宋砚辞在窗边站了会儿,回到书案前,沾墨润笔,写了一封信。
写完后,他将信递给褚屹:
“这次的行动,你留下来,倘若我三日不归,带着这封密信出宫找惠王,让他派兵护着阿月和我母亲,走水路离开宋国,阿月手上而她皇兄给她的二十暗卫,那是她的保命符,非情势紧急,不要暴露。”
“主子……”
褚屹低头,大致掠过信上的内容,心中大惊。
这明显是一封托孤信,主子他……
褚屹眉头拧得更深:
“主子,四殿下已经……还请您三思。”
宋砚辞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渍,神色依旧如往日般平静而温润,挥了挥手:
“下去吧,照做就是。”
宋砚辞的语气虽轻,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褚屹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到底应了声,关门退下。
房间里再度恢复阒静。
宋砚辞低头,眼底神色被削薄而冷白的眼皮遮挡。
良久,他轻叹一声,转身打开身后密室的门,走了进去。
沿着昏黄的密道一路向下,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逐渐开阔,随后出现了一盏石门。
宋砚辞按动墙上的机关,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石门被缓缓打开。
一股窒息而难闻的霉腐味扑面而来。
宋砚辞面不改色地抬脚走了进去。
第51章“除了我,没人能够再……
宋硯辭换了身水蓝色锦缎长衫,头戴银冠,清隽的面容淡然无波。
男人芝兰玉树的身形在这腌臜阴暗的地牢中显得十分突兀,幽昏的光亮照在他水蓝色长衫上,犹如在他周身笼罩了一层柔和的暖意,映出些许幹净的波光。
昏暗越发衬得他整个人如皎月般高洁,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自惭形秽。
里面的人一看见他,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般,呜呜啊啊的喊了几声,继而又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齿不清地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
间或还伴隨着阵阵铁链相撞的脆响。
宋硯辭忍不住微微低头,冷白修长的手指抵在鼻尖,唇角轻勾着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在肮脏晦黯的地牢中显得分外明灿皎洁,眼角那颗低垂的血痣又有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宋硯辭款步走进地牢中,看着被拴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厌恶地蹙了蹙眉,意味深长的笑声低低回荡在空荡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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