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戎马倥偬什么意思 > 第49章

第49章

目录

燕少贤嗬笑,因杖罚而齿隙染红:“大人落井下石,恐非君子所为。”

“落井下石?”

徐正扉扬了扬脸,将他朝堂所言搬出来:“说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扉可从来就没认过!

方才,你说得没错,扉是狂放,但扉——命好着呐!”

房津低声提醒他:“仲修慎言,眼下不是好时候,还是勿要惹祸上身……”

徐正扉冷笑,与人哼道:“就是这坏胚子起的毒心。

若不是他,钟离策何以屠戮我等——泽元你休要同情他,忘了死身的夫人公子了不成?”

燕少贤沙哑出声:“成王败寇,少贤无话可说……”

“什么成王败寇,不过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徐正扉道:“早先说过的赌约,扉用‘死人’与你赌这江山成败,要的便是昭平拿你这条命赔给我。”

他轻笑起来,全是成竹在胸的料想:“如今……我赢了。

只是不知这半年来,你与扉斗得可畅快啊?”

燕少贤轻轻地笑起来,那嗓子里呛着血水,显得呜咽缓慢。

他道:“甚是畅快,少贤输了。

不过,今日君主所说之言,我甚不解,大人何不为我解释一二?”

那句话是,为君者,非汝能使人保汝,而汝不能使人无保汝也。

然而,徐正扉却佯作困惑,笑眯眯道:“哪句?扉忘了。

你以为自己心狠?却不知,世上能坐稳江山之辈,多的是狠心人。”

房津忙拉住他,递了个警告眼神:“哎,仲修,不可胡言——”

徐正扉只好拱手示礼,而后转回脸去,朝着燕少贤笑道:“燕少贤,扉是想叫你死个明白。

你是不是还想问,君主何以逃出生天,我等何以未卜先知?”

他摇摇头,惋惜似的:“亏得扉引你为‘知己’呢!

你自忙着与西鼎通信,难道连扉的字迹都认不出来么?”

说罢,他便朗朗一笑,径自越过震惊神色的燕少贤,啧啧作声,攀扯着房津去了。

房津又好气又好笑,遂低声道:“你说你,怎的又作弄人,仲修何以这样放肆?”

“无妨。”

徐正扉哼道:“作弄他?扉这还算客气的!

如泽元这等风度,满朝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房津不说话,徐正扉便劝慰道:“眼下,君主才回来,凡事该有个循序渐进,泽元说得对,是我得意忘形,故而冒失了。

今日朝上,君主要你拟定的各项追封之事,你且先不要急,等将军回来再说……”

房津只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