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医师来诊,叹气道:“只是风寒伤热、肝火灼旺,好好歇养便无什么大碍。”
话是这样说,人却高烧不退。
伺候了两天,喂了三五副药都不见效,吓得仆子赶忙去报信,直将戎叔晚叫了回来。
这人下马直奔卧房,瞧着病恹恹的徐郎,哪还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登时眼底要发酸:“仲修,徐仲修!
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徐正扉卧病,却不忘与他斗嘴,虚弱一笑:“呵呵,没事,没事。”
“还、还能再活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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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戎叔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害怕][心碎]
徐正扉:啊?作甚?[托腮]
戎叔晚:(胆战心惊)*[害怕][害怕][害怕]
第60章
“什么还能再活两天,休要胡说。”
戎叔晚拧了冷水帕贴在他额上,“可曾请过医师来了?”
仆子忙答话:“医师说,只是风寒感冒,兴许是大人劳累。”
戎叔晚点头:“知道了,你先去把药煮了,待会端来。”
仆子答是,忙退下去了。
徐正扉伸出手去,摸着他的手腕,“不过是风寒感冒,歇养几日就好,你怎的回来了?定是仆子多嘴又与你说。”
“我放心不下。”
戎叔晚道:“什么歇养几日就好?咱们二人不是商量好了吗?若要有事,定叫仆子去通知的。”
徐正扉烧得嘴皮发干:“真的无事。”
“好了。”
戎叔晚抽出手来,与他到桌边倒水。
伺候他喝下去,复又将额上的帕子揭下来,重新沁了冷水贴上。
再之后,便是不停往复地忙碌。
仆子端来汤药,戎叔晚才将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唤醒:“仲修,醒一醒。”
徐正扉鼻息哼气:“又喝汤药。”
“良药苦口,”
戎叔晚一小勺一小勺的给人喂,喝得徐正扉不耐烦,苦笑着骂他:“怎的还不见底?这都喝了半个时辰了。”
戎叔晚将那大碗端到他跟前:“那……要不?干脆一口气喝了吧。”
徐正扉一看,干脆地将头一扭便不吭声了。
谁家汤药煮这么大一碗?喝下去肚皮也该撑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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