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陈年旧事
害一个人,无非是为钱,为情,为仇极点而已。
李慕歌不过随口一问,秦南星说起,眼中便泛着冷意:“她曾经是长鸳夫人的婢女。”
“夫人?”
李慕歌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老师,他有夫人?”
作为对方的关门弟子,她对这件事可真是闻所未闻。
秦南星轻轻叹气:“这件事,说来话长,也是长鸳心头一道跨不去的坎儿长鸳是有两任夫人,都出自书香世家,不过这两位夫人才过门,就暴毙而死,自此,便流传出长鸳命硬,克妻的流言,从此,再也没有大臣愿意将女儿嫁过来,也无人同他做媒大概也就是五六年以前的事情,你不知道也正常。”
李慕歌听闻后心道,难怪自家老师都到了而立之年,家中既没有主母,也没有妾室,近身之人都是小厮。
不过她仍旧觉得荒谬,问:“那可有查出来死因?可有人办案?”
比起克妻,她更愿意觉得是人为。
秦南星道:“长鸳当时也立了案,不过这两位夫人身上并没有伤痕,也无中毒的迹象,大概,和江湖人士有关大理寺的人,总归是有些仇人,一时之间找不到凶手,也抓不住,怕自己再害了那些女子,他为此也断了娶妻的念头,只是那丫鬟,是第一任夫人的心腹,当初长鸳见夫人过世,可怜对方,将人留在了府中,她恐是觉得那位夫人的死是长鸳的过错,这才心生恨意。”
李慕歌被这些消息震住,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纵然那丫鬟忠心为主,可老师也待她不薄,那位夫人的死,归根到底,是因为凶手的凶残。
她这样想着,眼角却瞥见秦南星冰冷眼中泛起的杀意,似乎带着嗜血的红,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便让她心底突兀的生出一股寒意,可再去看,那杀意又不见了,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想到老师让自己确保那丫鬟的人生安全,她又不确定的追问:“那丫鬟是送到牙行去了?”
秦南星笑笑:“李姑娘放心吧,连人带身契都一并送了过去,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长鸳的心思,我明白。”
他亲口保证,李慕歌也不得不信,同他一起回去的时候,穆长鸳并未休息,她单独进去同人说了两句话,对方竟是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转了话题:“你在牢房时候,可还好?”
李慕歌:“住得倒也舒坦您也知道,那牢房里面的人不敢对我做什么,住的地方也不是天字地界,地方也干净不过,说来也要多谢老师您给我的那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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