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谎言坐实
夜深人静,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睡眠灯,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沈清辞背对着陆寒洲的方向,身体蜷缩,呼吸刻意放得轻缓绵长,伪装出沉睡的姿态。
这是她这些夜里唯一的防御。
然而,防御在他绝对的掌控欲面前,形同虚设。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距离,而是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不容拒绝地揽了过去,禁锢在怀中。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窒息,所有伪装的睡意荡然无存。
她没有挣扎,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挣扎是徒劳,只会引来更激烈的镇压。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他用一种极低的气声,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却又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意,缓缓宣告,也像是最终宣判:
“你看,你的心跳快了……”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精准地覆上她左侧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那无法控制的、骤然失序的搏动,无所遁形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在她寂静的身体里敲打着惊雷。
“……你又在对我撒谎。”
他的结论,轻飘飘地落下,却重若千钧。
沈清辞猛地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无力感,混合着冰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撒谎?她撒了什么谎?
是撒谎说她睡着了?还是撒谎说她不在乎?抑或是,撒谎说她对他此刻的靠近,内心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里,任何不符合他预期的反应,任何他无法完全掌控的情绪,甚至这具身体最本能的、因被突然禁锢和压迫而产生的生理应激反应,都被他统一归类为——“撒谎”
。
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
她的心跳,成了他手中唯一的、也是绝对的判官。
而这判官,永远站在他那一边。
她还能说什么?解释这心跳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厌恶?是因为被他像审视物品一样触碰而感到的屈辱?他不会听的。
他只会将这解释视为另一种更高级的“撒谎”
,然后变本加厉地“验证”
,直到她崩溃,直到她承认他强加给她的一切“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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