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真的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楠点点头。
“我知道。”
然后又摇摇头，继续道。
“我不是你师尊，我是女魔头，是你嘴里一首骂的那个大坏蛋。”
她双手压着苏辰的脸，缓缓俯下身去，额头贴着额头。
并没有开口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
那是一种带着奇怪氛围的安静，静的两个人好像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样。
“你要亲亲我吗？”
冷不丁的，她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很是突兀。
苏辰愣了一下。
“可以吗？”
“算了…”
方楠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问了，问你太麻烦了，我想亲你，现在我来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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