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知喻前世篇千难险阻原着(第4页)
即便后来,他的身份成为我前进的阻碍,我也只能忍痛割舍,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分别。
我告诉自己,终有一日,我会将他重新拉回我的世界。
他离开后,我的视线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我的人,如影随形,而他,也心知肚明,却故意装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心中怕是早已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我懂他,比任何人都懂,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深知,他接近我,亦有所图,想待我成功爬到高位后,借助我的力量,对付顾家,对付顾展封。
这些小心思,我早已洞悉,却甘之如饴,甚至觉得这样的他,更加迷人。
他能这么洒脱地离开,也是希望我早点得到我想要的,好助力他。
在覃古沅刻意为之下,长久以来我都隔绝于核心项目外,企图让我步二叔后尘,成为覃知礼脚下忠诚的狗。
他以为,我的命运早已在家族的棋盘上被黑白分明地划定,只能沿着既定的纹路缓缓前行,可他却忘了,身在狼窝长大的幼崽,怎么会甘愿当一条狗。
跟司家那个蠢货订婚后,来到了我事业的转折点,覃古沅态度立马转变,几次不顾覃知礼愤怒,执意提拔我,职位的攀升,犹如攀岩者紧握峭壁上的每一寸岩缝,我步步为营,利用每一次机遇,最终遨游于覃氏集团权力的海洋中,逐渐在董事会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让众人无法再忽视我的存在。
这时候,正适合和鹿柠完婚,这场婚姻的结合,是我事业版图上的一块重要拼图,让我攀登至前所未有的高度,短时间内跃升至总经理的高位。
婚后,连那位一直对我视而不见的老爷子,也换上了慈眉善目的面具。
这仅仅是开始,目前,我站的还不够高,该走下一步棋了。
不到一年,就超越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覃知礼,一跃成为家族的新任掌舵者,权力的巅峰。
昔日,对我嗤之以鼻的家族旁支,纷纷卸下傲慢,转而谄媚地讨好我,巴结我,企图以卑微的姿态,让我忘记他们往日的作为。
我,终于站在了他们仰望的高度,将那些曾经看不清我、肆意嘲笑我的身影,一一踩在脚下。
他们如今的生活,竟需依附于我方能维系,这份逆转的权柄,本应快意,但仅仅两日的欢愉后,我的内心却逐渐被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所侵蚀,直至这份空虚演变成了深深的无趣。
蓦然惊觉,穷尽一切换来的权利,并非我渴望的,我想要的一直是,在那逼仄却温馨的小家中,每一顿饭、每一声笑语,和我温柔的母亲。
覃知礼落魄地离去前,怨毒一直瞪着我,这是他最后的抵抗,显得着他很无能,最后大言不惭,必将卷土重来,重掌集团大权。
我淡然立于原地,看他何时来取。
覃古沅倒跟我打起了感情牌,试图唤醒我们那脆弱的父子情,面对他的攻势我无动于衷,他意识到都是徒劳,卸下了伪装的温情,默默转身,提起行李箱,那上面挂着的旧挂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让我回忆起了以前。
小时候,经常听到覃古沅在房间抱怨,他总爱提及那句,“覃家凭什么只能屈居第二,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为什么还是做不到”
。
年轻时,踌躇满志,一身傲骨铮铮,却没有足够实力支撑,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带上了几分讽刺。
世人眼中,他不过是承仗父辈荫庇,空有其表,于是,大家私下议论,他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既狂妄又自负,平凡无奇之中,唯投了个好胎,引人唏嘘。
怀揣宏伟地梦想,不料现实很残忍,挫折接踵而至,将他曾经的锋芒渐渐磨平之后,最终化作了对周遭的抱怨与苛责,他把这种错,像覃家历代掌舵者一样,转移给了覃知礼。
年少,不懂他耿耿于怀的心结,直到某个下午,再次目睹老爷子携着覃古沅与覃知礼,步入偏院那间祠堂。
那里,除却日常打扫的管家,其余人等皆难以涉足,我,自然被排除在外。
那日,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我,悄然尾随其后。
还未及门槛,一阵凌厉的风声便已穿透静谧,那是鞭子划破空气的声响,伴随着覃古沅隐忍的闷哼,每一下,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群清晰。
我屏息凝神,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察觉后,寻得一隅,透过细微的缝隙,窥视着里面的动静。
祠堂内,覃古沅背上,已是触目惊心的血痕,看来老爷子没有手软,最后一鞭落下,空气都为之震颤,老爷子怒不可遏,将手中的鞭子掷于门边,言辞犀利如刀:“这到手的生意,竟也能让你搞砸!
你若无力担当这份家业,便趁早让贤,我覃家岂会缺了你一个继承人!”
覃古沅面容扭曲,汗水与血水交织,他紧咬牙关,不让一丝痛呼逸出唇齿,身体因极度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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