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第3页)
“我要是知道叫你来干嘛?”
纪文喝了口咖啡,笑着将勺子沿着杯子搅了搅。
他往后靠了一靠,传说中万金难请的心理咨询师其实是个毛头小子,或者说,只是看起来像个毛头小子。
或许是因为职业特性,作为成功男性的他身上没有常人该有的那种紧迫压制感,温文尔雅过了头,反而看起来有些阴气。
“我怎么觉得你很清楚?”
他笑着看向我,微笑的时候左脸上受损的面部神经缺陷下去一块,俗称酒窝。
“我不清楚。”
“不,你清楚的。”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在这里跟我搅和来搅和去,按时计费怕不是个讹钱的幌子。
“你哥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们的关系,“他会在深夜陷进噩梦里醒不过来,还会在意识清楚的时候失魂发呆,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刺激,谭先生,能告诉我你哥哥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了多久了吗?”
“六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纪文笑了笑,将勺子叮铃一声碰在杯沿上。
我忽然明白了他之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你这不是知道症结点在哪儿嘛。”
他把秘书端来的方糖一颗一颗全加进咖啡里去,然后不停地搅拌。
我看着那糖块在咖啡里晃动,说:“我不确定。”
“不确定就去验证啊。”
“怎么验?”
“直接问啊。”
我请你请了个寂寞。
纪文看了眼我的表情,心安理得体会着我眼底那抹嫌弃,幽幽道:“谭先生,人和人之间差异很大,并不是所有心里有疾病的人都是需要小心翼翼对待的。”
“况且,这还分提问的对象不是,可能我去问了,你哥哥大概只会跟我谈今年你家门前的草为什么没有去年的绿。”
他这话倒是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我还是觉得由专业的人去处理这件事最好,谭疏业要是想告诉我什么,他早该告诉了。
纪文似是看出我所想,问我,“他是这些年一直都没告诉你,但是你哪,你问了吗?”
他说话很慢,我总觉得他的话语都是脑子里一颗一颗现打出来的,嘴巴不慢一些的就跟不上大脑的节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