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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冰髓蚀心坐月钓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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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病榻惊变,血图索魂(盘龙垒,地下核心地堡)

地堡石室,烛火摇曳。

权世勋(幼子)依旧昏迷在冰冷的石床上,脸色灰败,呼吸微弱而艰难。

他肩胛骨的伤口虽经陈清河用“靖烽散”

精心处理,狰狞的感染迹象被强行遏制,不再扩散液化,但深可见骨的创伤和肺部吸入的剧毒烟尘,依旧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吞噬着他的生机,无数次针灸和药物干涉,在这几个月以来艰难的对抗下总算有遏制的趋势。

白映雪半倚在旁边的软榻上,产后虚弱让她脸色苍白如纸,宽大的素白衣袍掩不住身体的单薄。

权靖烽安静地睡在她臂弯里,襁褓中的小脸透着新生的红润,与父亲灰败的脸色形成刺目对比。

那支染了脐带血的金镶玉簪,端正地簪在她略显散乱的发髻间,在昏黄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而沉肃的光泽。

陈清河眉头紧锁,再次为权世勋(幼子)施针。

银针尾部微微震颤,引导着微弱的内息流转心脉。

“二爷内腑受毒烟侵蚀太深,外伤失血过多…‘靖烽散’虽能压制菌毒,保其肉身不溃,但这生机…如同风中残烛。”

他声音沉重,“除非…除非能唤醒他自身意志,否则…”

“表哥,尽力便是。”

白映雪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目光却未离开丈夫的脸庞。

她轻轻拍抚着怀中的女儿,仿佛在汲取那弱小生命传递来的力量。

“他死不了。

世勋答应过我,要看着靖烽长大,要亲手给影佐送终。”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仿佛在对着昏迷的丈夫立下誓言,怀里的小靖烽却是哇的意思哭了出来,不知道冷了还是饿了。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权世勋(幼子)身体猛地一颤!

一直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开!

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哭声,陈清河惊喜的喊道:“太好了,有意识了!”

王有禄走了进来,带来的还有一个被血污浸透几乎难以辨认的、边缘焦黑的残破纸片。

这是白映雪吩咐他秘密拿过来的,白映雪接过残片借着烛光,才能勉强辨认出上面用炭笔潦草勾画的、扭曲交错的线条,以及几个被血污模糊的、依稀可辨的日文片假名标注!

正是权世勋(幼子)在北平“冰巢”

核心区以命相搏、记忆并临摹下的“雪融点”

分布图的最后残片!

其中一条指向西北方向的粗线末端,赫然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头标记,旁边用日文潦草地标注着一个名字——“雪鸮”

“雪鸮?!”

陈清河也看到了残片的内容失声惊呼,老眼瞬间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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