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那就去死吧
沈湮假装没看见。
他重又低头吻下去。
这一次，不再像上次一样急切，他试着温柔。
闭上眼，像一片枯叶漂浮在溪流上，从雪山上一路淌下来，叮叮咚咚的，淌到平原里。
他能感受到，容罔冰凉的呼吸逐渐有了温度。
泪水却也淌得更多了。
沈湮真还没想到，容罔是这么爱哭的人呢。
这一次，吻得比上次更久——比任何一次都久。
久到沈湮膝盖顶着的地方，果然产生了变化。
他松开他的唇，就笑：“你还可以啊。
我还以为你不行了。”
容罔沉声道：“你不要这样。”
沈湮歪头：“为什么不要？”
容罔没有回答。
当然，他也不需要回答。
后来沈湮从床上下来，扯一扯有些歪了的衣襟，掀开竹帘往外走。
他说：“走了。”
容罔说：“去哪？”
“去桃花源。”
北宫是容罔的大本营，桃花源才是沈湮的大本营。
容罔把他带到北宫来，是因为容罔现在已经进不了桃花源——先前“沈湮”
把他的进入权限撤销了。
容罔心里明白，所以他问：“还回来吗？”
“不回来。”
沈湮道。
说完，他回过头，隔着竹帘，朝容罔笑。
他笑得戏谑。
“你真希望我回来吗？”
他问，“你想在这个地方，在被我杀干净的北宫里，再见到我吗？”
容罔急着道：“我……”
没有“我”
出一个后文。
于是沈湮放过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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