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呃……”
蒋司曜闷哼一声,他的后背撞上墙壁,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卡在自己脖颈上,压住了要害让他动弹不得。
暴露了。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时有些慌乱,但很快那股慌乱就被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
愤怒与屈辱的情绪交织着,他恨不得直接把眼前这人撕碎。
思及此,蒋司曜没有挣扎,反而放松身体,像是认命一样任由贺雪愿按着,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呼吸也刻意放轻起来。
见他这样,贺雪愿果然放松了点警惕:“你就这么想杀我?”
能听出这人的声音带了些疲惫,同时还有种蒋司曜听不懂的情绪。
就是现在,蒋司曜猛然抬手,瓷片直直朝贺雪愿脖颈划去,他几乎是凭借本能判断的位置,刚才被按着时,他就在等这个机会。
贺雪愿偏了下头,瓷片擦着他的耳侧过去,直接划断他几缕头发,同时在墙壁上留下了道深痕。
蒋司曜心里一沉,没中。
而后他便感到手腕一阵剧痛,瓷片被夺走,紧接着,那只手重新掐住他的脖子,力道比刚才重得多。
黑暗里他也看不太清蒋司曜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绷紧的身体,心里霎时涌上股难以言喻的凉意。
他早该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蒋司曜是什么人,知道他对不在乎的人有多狠,可他还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那个自己曾经倾尽全力去爱的人。
结果呢?
结果蒋司曜毫不犹豫地对他痛下杀手,连半点犹豫都没有,饶是有心理准备,在直临这一幕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既然蒋司曜最害怕的就是那种侮辱,那他就只好把这点践行到底了。
说实话他对此也没什么经验,也只能勉强试试。
刚好医生之前说过,他最好还是少吃药,找个固定的发泄对象,可他之前从没想过要找谁,也没那个心思,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腺体之所以会落下这种毛病,也是因为蒋家造成的,刚好蒋司曜是个对信息素没什么反应的beta,beta别的不说,最好的一点就是省事,可谓再合适不过。
贺雪愿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蒋司曜刚喘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的手腕。
粗糙的,带着毛刺的……
这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麻绳?
“你又干什么?”
他当即挣扎起来。
可贺雪愿的动作比他快得多,很快就把他的手腕捆住了,继而又将他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滚开!”
贺雪愿完全不在乎他的挣扎,又将他的脚踝给绑了起来,这下蒋司曜完全动弹不得。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蒋司曜,伸手按住了蒋司曜的后颈。
beta的腺体是萎缩状态,摸起来只有很轻微的一点凸起,摸着这里,贺雪愿恍惚间就想起六年前的事。
那时他走投无路,只得标记了蒋司曜,当时只求自保,却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标记的感觉。
和他之前设想得很不一样,没想到标记人的感觉会那么爽,不过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来得及多想,仓促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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