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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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孟拙倒是没像之前一样抱怨有个部位发疼,只说腰酸。
郜鸿南查了查,不太确定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置,只能在孟拙来家里睡觉时为他额外多放一个枕头垫腰。
孟拙说特殊部位没事,但郜鸿南依然不放心,还是拿了药膏轻轻涂上。
郜鸿南父亲没有再联系过郜鸿南,郜鸿南直接将卡给了赵凤筠,让她自己决定该如何处理。
佟瑶特意过来,郜鸿南和孟拙被赶进卧室写作业,客厅里只有相识多年的一对挚友在说话,似谈心又似鼓劲。
佟瑶劝她一定要将卡收下,钱拿走。
赵凤筠听她说完,笑着开口:“你真以为我有那么不识好歹?这钱我是一定要留下的。
就是…唉,没想到他会偷着联系南南,还把他那个小儿子带上,怕不是戳南南的心,让他难受啊。”
佟瑶也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是,回来我听小拙说,那死人一开始找南南就是想给他小儿子铺路,问东问西,后来他让小儿子去前台买吃的才敢把卡拿出来,他怎么不知道提前给南南准备点礼物零食?到最后假惺惺拿张卡出来说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南南小时候生病发烧他有陪着去过医院吗?南南这些年早午晚饭他有做过一顿吗?说什么想开了,根本就是急着找人分担养老压力。”
赵凤筠对前夫的行径万分憎恶,不愿再多提。
郜鸿南和孟拙写完作业出来休息,佟瑶让他们坐到沙发上。
郜鸿南坐赵凤筠旁边,赵凤筠抬手拂开他垂落的碎发,问道:“儿子,你告诉妈妈,你是怎么想的?他是你爸爸,对待他的态度应该由你自己选择。
妈妈和爸爸之间的事和你没有直接关系,你按自己的想法做就好。”
孟拙正在剥柚子,皮厚,于是他从沙发上跪到地毯上,手臂施力,用指甲努力抠坚实而厚重的柚子皮。
清新的柚香很快在几人之间漾开,好似香薰,气氛悄然变得轻松少许。
郜鸿南沉默片刻,回握住母亲粗糙干燥的手:“妈,我只有你这一个妈妈了。”
赵凤筠原本情绪稳定,听见儿子的话,泪成行地从脸上刷下来。
她反复握住儿子的手又松开,微微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儿子的手背。
郜鸿南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指,这双温暖有力的手陪伴他十余年,如他所说,他从来只有母亲,以后也只有母亲。
那些因“没有父亲”
而无端经受的伤害曾经存在过,但伤口总会痊愈,郜鸿南记得受过的嘲讽、推搡和侮辱,也假想过有爸爸的生活会是多好、多不同,而现在,“父亲”
的形象逐渐清晰,他对“父爱”
的渴望却愈发缩减。
这完全不是一个美好到值得他惦念不舍的形象,这个世界上,值得他珍惜保护的人,已经全都坐在这里了。
佟瑶也有些哽咽,面对干儿子和好友开口:“这些年你们怎么过的我都知道,我没有一天不心疼你们两个,小拙扒的这个柚子是我特意提来的,柚子叶能驱邪,但我没找到哪里有卖的,吃个柚子,去去晦气,以后好好地过。”
孟拙闻言笑起来,手上使力将裹着皮的柚子瓣向下掰,掰到底分开了先给干妈赵凤筠,又递给郜鸿南一块:“哥哥,吃柚子。”
郜鸿南看着笑得十分甜,甚至称得上可爱的孟拙,感觉这人其实很有点神奇的能力,远比柚子叶好用。
柚子叶扫在身上能带走看不见的晦气污浊,孟拙却是将郜鸿南直接的负面情绪卷走,又在心房注进清甜淡香,将褶皱和皴裂全都抚平。
几人顺便聊了聊两个孩子的学习,快要期末考试了,最近孟拙不在郜鸿南家留宿,回了自己家休息。
他在家偶尔会失眠,精神上对学习压力的反应不大,但生理的反馈是违背意志的诚实,证明他还是会为了考试紧张。
在场没外人,佟瑶干脆说起了孟拙近期的反常:“他晚上总会起床,去卫生间或者厨房,小拙从来都不会半夜起床的,这样就说明睡眠质量很不好了。”
郜鸿南的眉头微微皱了下。
赵凤筠接话,推荐了自己失眠时用过的几种偏方,比如按压手指上的某个穴位,或是调整睡姿,以“还阳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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