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o（′^｀）o】

郜鸿南仔细看了看，感觉孟拙睡的位置好像变了，深色的水印被让出来，他躺在干净的床单上，眼睛紧紧闭着。

郜鸿南将毛巾折好，坐在床头，第一下的擦拭落在孟拙脸上，慢慢拂过他的眼睑和睫毛，又到嘴唇。

等他将两瓣水红的唇擦得有些肿，像被狠狠亲过时孟拙睁开眼，瞳孔里有浅淡的迷惘：“…郜鸿南？”

“嗯。”

郜鸿南答应了声，又擦他的脖子。

几秒后孟拙问他：“我睡多久了？”

“没有很久，大概一小时吧。

下次不要喝酒了，幸亏你没吐，不然我就把你打包丢出去睡楼梯间。”

郜鸿南的手很温柔地带着毛巾润湿孟拙的每寸裸露在外的皮肤，又将孟拙的袖子向上挽了挽，将手臂擦干净。

孟拙被他牵着手，总感觉自己其实真的在做梦，郜鸿南冷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不打算解释床边这一摊湿痕和他不见的裤子，分别是——或者共同是出于哪种原因，只是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用冒着热气简直要将皮肤烧到起泡的毛巾擦无关紧要的部位。

等上半身都擦完，郜鸿南问他：“你的裤子有点脏了，我就给你脱了，没来得及换，下半身你自己擦，好吗？”

孟拙的回答是直接将两条腿大分开，有点可怜地牵郜鸿南的手：“你帮我擦嘛，我懒得动。”

他又貌似无意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醒就觉得下面好痛...郜鸿南，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今天蹭到哪里肿了，还是上面破口了？里面也好痛。”

他拍拍郜鸿南的肩膀，让郜鸿南将头低下来，耳朵贴到孟拙嘴边，孟拙说话时微小的气流很暧昧，可吐出的语句属实有几分惊天动地：“里面的感觉，有点像你上次用手指放进去，涨涨的，像被扩开了。”

说完他从郜鸿南的脸侧离开，重新跌回枕头里，头两侧充绒的抱枕再起来，孟拙舒服的像是躺在云上：“郜鸿南，你帮我看看吧，谢谢你啦。”

郜鸿南“嗯”

了声，用毛巾盖在微微隆起的肉户上，敷的原本酸痛的部位舒服了些，他又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管药，“有问题就涂这个，会好的很快。”

他将毛巾掀开，看了看穴口和阴户，都没什么问题，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在浅层的皮肤上涂了药。

孟拙一直很乖地没叫，郜鸿南注意到他咬着下唇，不知为何有几分不满，将手指伸过去捅开紧贴的唇齿，缓慢地揉捏被咬出齿印的唇肉：“别咬，难受的话咬我。”

孟拙其实是想叫的，睡醒之后肉道里的感觉更强烈，好像也更空虚，郜鸿南带着凉意的指尖甫一探入他就有点受不住，又想落泪又想呻吟。

可郜鸿南平静地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需要万分专注的事，轻轻将药揉开就收回指尖，又带着一点药膏伸进去，反复反复，孟拙的心也随着他的进出动作而乱晃。

孟拙的脸更红了，咬着郜鸿南的手指喘气，一双眼睛满溢湿漉漉的水汽，像是蒙在薄薄的纱雾中。

郜鸿南点点他的鼻尖：“好了，明天要是还疼的话告诉我，再涂一天药。”

孟拙点点头，郜鸿南又问了一遍：“那你要我帮你擦下面吗？”

“要。”

孟拙吸了吸鼻子，看起来终于没那么可怜或者诱人，“你擦吧，我累了。”

郜鸿南将毛巾浸在热水里泡了泡又拿出来，扶着孟拙的腿低头，动作轻柔的擦，又很仔细，确保不会有遗漏的区域。

等一条腿擦干，孟拙的声音突然响起：“郜鸿南，”

他拍了拍湿掉的那侧床单：“为什么这边这么湿？”

郜鸿南抬头与他对视，确认孟拙的脸上是情真意切的疑惑，他在问：“郜鸿南，你不是说我没吐吗？”

“是我吐了，抱歉，让你睡脏了的床单，我会换的。”

郜鸿南在这么丢脸的事情上承认的却非常快，没有丝毫扭捏：“在包间里体委给我递了一杯酒，我喝了，当时没感觉就有喝了几杯，把你扶回来的时候头太晕，没忍住就吐了。”

他没有眨眼睛，眼眸深黑，深凹下去的眼窝里没有太多璀璨的光，只有不见底的深潭般的浓黑：“你不会怪我吧，孟拙？”

孟拙有点被吓到，立刻说“不会”

。

郜鸿南便继续沉默地位孟拙擦身，全部擦完后他站起来，将桌上的盆端起来准备向屋外走时，孟拙在身后叫住了他：“郜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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