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第4页）
“不会。”
“真的？”
“真的。”
计划通。
倪燕归靠在他的怀里：“戎戎，我不是你想象中纯洁无暇的女孩。”
“嗯。”
陈戎搂住她，手上用了用力。
“我从小和林修一起长大。
他这人很坏，他……他……把我带坏了，我们俩有段时间，特别荒唐。”
对不住了林修，为了她的爱情，只好牺牲他了。
不再纯洁无暇的荒唐事。
和林修。
陈戎静了一会，才问：“是……什么时候？”
“中学时期。”
“你那时未成年。”
“是啊。
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我很想和你解释详情，但我已经不大记得了。”
陈戎抬头看见有人出来，忽然喊：“赵钦书。”
赵钦书转过头。
陈戎扶正倪燕归，向着赵钦书说：“不是说要给温社长开拓新的销售渠道吗？我有时间。”
“正好啊。”
赵钦书招手，“过来跟温社长商量商量。”
陈戎站起来要走。
“戎戎。”
倪燕归喊住他。
“哦。”
他回头，“倪倪，等我冷静了再听你说。”
“等等——”
她正事还没讲，刚才是铺垫前的铺垫，只起了个头。
然而，陈戎的身影不见了。
*
毛成鸿又拎着树枝出来，见到倪燕归在院子里踢石块。
他说：“小倪同学，我有件事，跟你谈谈。”
她却说：“毛教练，我遇到了感情危机，没空跟你谈。”
“谈的正是陈戎。”
毛成鸿指了指角落的两张塑料矮凳。
两人坐下以后，毛成鸿用树枝在地上点了点：“我不会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问吧。”
倪燕归坐姿端正，膝盖并拢，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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