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第5页)
虽说我心底是极为愿意的,但作为一个姑娘家,我还是该拿出应有的矜持来。
可慕容白不是,我说过,她不是在所有时候都是女人。
比方这时候,本应羞答答的她却是直接就动手开始扯我衣带。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提醒道这猴急的女人:
“你不做正事了?”
这大白天的,你真不用去御书房么?
“在做。”
她面无表情道。
我:“......”
王上,你这么一本正经的对我耍流氓真的好吗?
忽然胸前一凉,我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好家伙,这女人动作还真是快,这才多久啊就扒了上衣,解了我束胸。
我垂死挣扎道:
“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我刚大病初愈......这女人就不能让我在上面一次啊?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觉得我要再多说一句话她真的会手撕了我。
于是我有骨气的闭嘴了。
一帐春宵。
当我软着腿扶着腰从床上下来时,屋内已然瞧不见慕容白那个女人了。
我再一次听见了节操碎掉了的声音。
坐在书桌前修养身心,窗边却传来鸽子声,我有些奇怪,回过头还真发现有一只白色的信鸽停在窗边。
我定眼瞧了下,我认得这信鸽。
以往在鬼谷山时苏域每回便是用它来与我通信的。
我起身走过去,取下信,展开来看。
只有一行字,却惊得我血脉翻涌。
我脸色铁青,放了信鸽便快步走出门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