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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处理完公务,回到长生殿时已是近午夜,推开门时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几分委屈。
她抿着唇,细细的眉紧紧的皱起。
她这才想起这一月里她都不曾怎么见过那人,近日忙于政事,没怎么回长生殿,累了便歇在御书房。
细细想来,这一月里唯一一次见到那人还是在数日前的凉亭边,她忙着去见边疆回来的探子,在凉亭边,与那人匆匆一瞥。
本想与她说说话,却见那人低着头似在想些什么,便只好做罢。
而今看来,那人是故意的。
她气得眼睛里聚起寒意,没做什么思考的就转身去了侧殿。
所以说,像她这种极度自信、骄傲又行动力强的女人,可能对于情爱的反应并不是那么如人意,但她们却往往做出些个胆大直接的决定。
比方说现下:她并不会想到我在同她生气,也不会去想我为什么会生她气,为何恼她不想见她。
她只知道她想见我,想表达她对于冷战这种事的不满。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来了侧殿,推开了我的房门。
世上的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而可笑的是我们竟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凭着喜欢而去猜测对方的心思。
然而结果却是令人遗憾。
比方说在慕容白的眼中她现下来找我是来表达和好的意思,但对于我来说,她这一月对我不闻不问,见着了跟没见着一样的。
而今又板着张脸,我自然,不会往好处去想。
再比方说,她一进门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过了半天后她才朝我走来,却未有说话,而是弯下腰来吻住了在床榻边斜坐着的我,在我不解中,她说道:
“多日未见王君,当真思念的紧。”
说着就将我推倒在床上。
兴许在她眼中,她说的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表达思念,而结束冷战,让我不再同她“闹别扭”
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来进行场热切的□□。
可在我眼里,我看到的却是面无表情对我毫不在意的慕容白对我暗讽,因为她往日里绝对不会叫我“王君”
,而当她将我压在床上时,我终于怒了。
我不想被她碰。
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与别人的恩爱,怎么?今日想换换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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