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第5页)
“陈家砖窑?”
沉山长在旁边听见“陈家砖窑”
四个字,眉头皱了一下。
注意到沉山长微变的神色,谢易悄然询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沉山长告诉谢易,书院东边有一块空地,早年间租给了一户姓陈的人家,租期九十九年。
如今那砖窑的老板陈贵就是那户人家的后代。
书院跟他打过好几次官司,想把地收回来,一直没赢。
谢易问:“租约什么时候到期?”
沉山长回答:“还有三十年。”
谢易有些疑惑。
既然租期未到,书院为何要急着把地收回来?
不过到底与此案无关,还可能涉及到书院内部的事,他也就没有再问。
谢易让沉山长把书院里负责夜间巡逻的杂役叫来。
杂役姓孙,五十来岁,佝偻着背,进来的时候眼神闪躲,不敢看谢易的眼睛。
谢易没有吓他,让他坐下,给他倒了碗茶。
孙杂役端着茶碗,手在抖。
谢易安抚道:“莫要慌张,叫你来只是想问几件事,你在书院干多少年了?”
孙杂役说:“二十多年了。”
谢易点点头,“既如此,书院的怪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孙杂役点头。
谢易看了看孙杂役,道:“你知道是谁干的。”
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句。
果不其然,孙杂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茶碗里的水洒了出来。
谢易顿时了然,接着道:“你说了,我保你没事。
你不说,等官府查出来,你就是从犯。”
孙杂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不关我的事啊!
是陈掌柜让我干的!”
沉山长肃然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孙杂役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他给我银子,让我夜里在藏书楼上下跑,从一楼跑到四楼,跑上去再跑下来,跑一阵停一阵。
他说这样听着就不像人了,像鬼。”
谢易问:“那琴房呢?”
孙杂役说:“琴房……他说他在琴房里放了个东西,不用我管。”
谢易点点头个,“茅厕里的手呢?”
孙杂役低下头含含糊糊说:“那手是我用木头做的,把手绑在绳子上,从隔板底下伸过去的。
我拉了绳子,手就伸出来了。”
“讲堂的读书声呢?也是你干的?”
孙杂役连连摇头,“那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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