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略说因缘半明半昧 试观动静疑假疑真(第3页)
况愚兄与贤弟交非泛泛,一向心心相印,与他人不同;即使抵足而眠,不算什么要紧。
贤弟相拒甚坚,愚兄相求颇切。
今已夜深,愚兄实醉不能支,暂同贤弟同榻一宿否?”
楚云闻言,只唬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遂正色而言:“兄长平日磊落,今晚这样疏狂,即使酒深,何至于此?枉与你神前发誓。
而况贱性虽父母不愿同眠。
君何不量人情乃尔?”
李广笑说:“贤弟所言之话,可不冤煞人也。
你言我戏语嘲人,愚兄何敢相戏;若谓不愿同榻,经权宜自变通,有经无权,是一迂腐酸儒,不你我所宜。
出此还望贤弟权宜一宿何如?”
楚云闻言暗想:“这人今晚颇有用意,存心殊属不良,这便如何是好?”
一面想,一面口呼:“兄长,小弟不敢与你纠缠,我自可退避三舍。
俟兄长明日酒醒,再与你评论亦不迟。”
言毕,掉转身往门外就走。
李广堵门拦曰:“贤弟勿急,请坐。
愚兄尚有话言,万望容纳。”
楚云面带怒容,说:“有话便请快讲,我实在耐烦不得了。”
李广口呼:“贤弟且请坐下,何必站得脚疼呢?”
楚云说:“你由我去,你何由知我脚疼?这是一个笑话。”
李广说:“愚兄不过为贤弟设想,尊足既不怕疼,只算愚兄过虑了。”
楚云问:“有话请快讲。”
李广口呼:“贤弟曾记日间萧子世先生相面之时,言贤弟之功名,须问愚兄。
仔细想来,颇深疑惑。
弟有功名,自是贤弟自立,问我何来?又非夫贵妻荣,效那女子,妻随夫贵。
这也罢了。
所可疑者,未曾相面,贤弟先用言暗嘱先生细言。
萧先生随相你之言词恍恍惚惚,彼时贤弟情形羞缩不堪。
莫非他说桑黛易弁而钗,贤弟竟是个易钗而弁么?若果如此,不妨对愚兄明言,愚兄自有主张,断不肯有负神明,显欺暗室。”
言毕,目视楚云不已。
楚云被李广一夕话,只说得几乎唬去七魄三魂。
按定心神,只见他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恶狠狠说出几句话来。
毕竟所说何言,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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