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小福禄叩阍告状 范丞相奉旨访查(第2页)
该抚既经不准,必然案无遁饰。
乃敢叩阍,希图侥幸,其中情节,显系有人从中唆使等情。
即着卿家带去,严加审讯,据实覆奏。”
范相领旨,值殿官遂将原状掷下。
范相取了状词,谢恩退下,圣驾还宫。
范丞相将福禄带回相府,当即传齐差役,立刻坐堂。
福禄跪在下面,范相问:“尔既代主鸣冤,速将冤枉诉上来。”
福禄见问,遂跪爬半步,口呼:“相爷在上容禀:小人的主人乃是黉门秀士,懦弱书生,平时只知读书,那有黑夜持刀杀人之理?县太爷只执一己之见,以折扇为证,严刑酷拷。
我家少主人受刑不过,屈打成招。
相爷明见,小主人即便持刀杀人,应该检出凶刀。
既无凶刀,何以折扇为证?因此屡经上控,冀申冤枉,曾奈上司皆以县详为凭,屡控屡驳。
小人情急,与老主母言明,赶到京城,来告御状。
明知叩阍罪该万死,但是小主人既遭奇冤,老主母卧病在床,我之小主人冤不能申,坐以待毙,不若小奴才冒死申雪,或可仰动天颜。
小人实是情急叩阍,并无虚语。
若蒙相爷见怜,使小主人奇冤已白,小人虽千刀万剐,甘心领受。”
言罢,叩头不已。
范相又问:“你言情实冤枉,并无半句虚语,本阁且问你,这纸状词是何人给你调写?”
福禄说:“是小人自己调写。”
范相喝道:“胡说!你言无半句虚言,即此就是虚言,你是书童,何得能写此状词?明显欺蒙!”
福禄说:“小人陪伴小主人日在书房,承小主人时常教训,因此粗知文墨。
此状实系小人调写。”
范相说:“状词既系你亲自调写,你且将状词背写上来。”
福禄口呼:“相爷赐下纸笔。”
旁有伺候人,将纸笔送下。
福禄便伏在地上,不移时,缮写已毕,呈送上去。
范相细看,状词不差,字迹与状上无二,字迹清秀,暗暗欣羡:“不料小小书童,有些胆量,有此才学,有此情义,真真难得!”
遂令人仍然带下去候覆,奏看圣意如何。
范相退堂入内宅,就将以上情形向夫人说知。
夫人闻言,亦是赞美。
范相叹道:“老夫年逾五十,膝下尚虚,若得有此一子,也可慰咱夫妇二人之心。”
言罢,走入书房,遂即具了表章,以便明日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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