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县令糊涂相臣识卓 凶人被获公子冤明(第2页)
打开折扇,上有徐文炳名字,方知我妻被徐文炳杀死。”
范相遂传四邻讯问:“可知黄贵何时回家?如何进门?从实诉来。”
四邻禀道:“小人等见黄贵回家实系将门捣开的。”
范相便向钱塘县说:“贵县当临验之时,何以不问他大门是关着是开着?本大臣细想,大门既系关着,徐文炳乃系一懦弱书生,如何能越墙而出入?贵县未免失于检点。”
言罢,一声冷笑,张知县只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开口,一旁躬立。
范相复问四邻:“尔等平时可晓这梅氏性情是正气是轻狂?邻里之中现有搬移者否?有无与黄贵夫妇不睦之人否?从实诉来。”
四邻口呼:“大人在上,若问梅氏生得也有几分姿色冶容。
黄贵之仇人,小人等却不知道。
邻里中只有牛洪,平时不甚安分。
梅氏死了第二日不知他那里去了。”
范相闻言,即饬令原、被、人证一并退下。
徐文炳仍然存监,听候覆讯。
范相当饬令钱塘县,限三日内把牛洪提到,如违限定,即从重奏参。
张县令遵谕,那敢怠慢,立刻回衙,传齐差役,限令三日内带同眼线明查暗访,务使拘牛洪归案。
各差役知是钦差坐提的要犯,不敢延误,分投各乡各镇,一体查缉。
合该牛洪犯案,冤魂缠绕。
这日县差访到钱塘门外之乡镇,忽闻那乡镇典当内吵嚷之声,作眼线之人许钧鸿停步说:“此声音好像牛洪。”
众差役同眼线许钧鸿走进,典内见一人獐头鼠耳,塌鼻圆眼,正是牛洪,向柜上朝奉吵嚷说:“我这一枝银钗是银的,你为何说是铜的?有何分辨?”
许钧鸿向差役说:“此人正是牛洪。”
众县差闻言,一抖铁线,向牛洪颈上一锁,说:“牛洪你的案犯了。”
并将铜钗带着,拉着就走。
只吓得牛洪面如土色,勉强说道:“我未作犯法之事,为何锁我?”
县役说:“犯法不犯法,你到堂上分辩。”
不由分说,立刻带进城来。
进县衙禀明知县,县令闻禀,心中大悦,当即将牛洪一齐带到行辕,回明范相。
范相闻禀,立刻升坐公案,令将牛洪带上来。
原差把牛洪带至堂下,原差跪禀拘牛洪之情由,又将铜钗呈堂。
范相见牛洪之五官,就知他非是良善之辈,便喝问:“牛洪,黄贵之妻梅氏你为何强奸不允把他杀死?快快从实招来。”
牛洪闻言,只吓得目瞪口呆。
暗想:“我今死期到了,为何钦差知晓梅氏是我杀的呢?即便不招,徒然皮肉受苦也是一死,不如招了,躲过受刑。”
遂向上说:“只因小人平时不事生业,专作鼠偷狗窃之事。
对邻梅氏颇有姿色,那日偶尔向他调戏,被他痛骂一顿,因此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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