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回 共庆酒筵无端受辱 名为花烛正好欺人(第2页)
桑黛口呼:“张贤弟今日也不是聘亲,要你代楚兄作什么主人?其事可怪。”
张珏笑曰:“论理我也算要占一半。
曾记当日被刘彪抢去,若非小弟用豹皮囊将他盗回,今日楚兄又何能鹊巢鸠占?我是存兄恭弟让之理,情甘让与楚兄。
若据理以争,还恐钱小姐不完璧归赵么?
俗云‘失之于前,不得不让之于后’。
就是桑兄的晋氏嫂夫人,也算有小弟一半。
昔日被赵家抢去,若非小弟也用豹皮囊盗出,送往晋庄,你又何能到手?但是晋氏嫂嫂与你私订在先,较之钱小姐略有区别。
我今日代楚兄作主人,不算什么有占。”
随以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掠,又向徐文炳装作那书腐的习气,说道:“小弟之言,在好好先生新科殿撰徐盟兄看来,可通也不通?”
这一句话,又将在坐诸人直笑的捧腹叫痛,连伺席的家丁也是个个弯着腰,背着脸,笑个不止。
楚云说:“张贤弟那像一位将军,竟像一名清音小旦。”
张珏闻言,站起身,走至楚云面前,手执酒杯,扭扭捏捏说:“愿侯爷饮此一杯,将来夫妇和偕、子孙昌盛。”
一面说,一面去灌楚云的酒。
楚云说:“你也太轻狂了。”
张珏说:“若不轻狂,不算是小旦。
惟望侯爷将此酒饮干,还要讨百两缠头呢。”
李广看着,实在不成话,大喝:“张贤弟若再如此,也将你驱逐席外。”
张珏闻言,便将舌头一伸,望李广哀求曰:“望大哥格外宽恕,此次小弟再不敢向颦卿绕舌了,有触大哥动气伤神。”
言罢,向李广深深一揖,又向楚云深深一揖,口呼:“二兄从此解释恨怨小弟之心;若再不允,小弟便长跪不起;再不然,我便去求两位嫂嫂,为我讨情。”
李广见他如此顽皮,真是无可奈何,只得喝令:“去吃酒去罢,休得再噜苏了。”
张珏答应:“是。
遵大哥之命。”
遂入座,大家这才痛饮,直至三鼓方息。
席散,楚云送大众出门,自回上房。
楚夫人曰:“那张将军嬉皮得有趣。”
楚云曰:“张珏是一顽皮之性,又讨厌又好笑。”
母子闲谈已毕,各自安寝。
此时惟有余妈代楚云提心,暗想:“今日将钱家小姐定下,若到迎娶后,怎样同床?”
却又不好动问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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