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惊闻恶语老母忧思 饱受雌威良朋笑话(第3页)
大家称好,遂一同至后园,皆在荷亭坐下。
张珏见云璧人斜坐竹椅,默默不语,仍有不豫之色。
此时张珏一肚子的话,实在忍纳不住,再不说出来,似要在肚内作怪一般。
遂嬉皮笑脸,走到璧人面前,伸手把璧人左手执定,含笑曰:“呵呀,云兄!你不必烦恼,我劝你看破些罢。
他本是一位英雄女将,独战沙场,不惧分毫,岂有一匹有胆有力的战马,容人共跨呢?这也难怪他一声狮吼,顿时吴楚交锋。
而况他这胭脂虎久有大名,其猛甚锐,今又值端阳佳节,正是得令之时。
怪你自不小心,有触虎怒,怎怪得他雌威乱逞,叱燕嗔莺?吾劝云兄一忍为佳,不必任意呕气了。
况且你今虽被虎威所伏,不日定要加封风虎云龙,此乃大吉利之兆也。
这封号小弟早代你预料定了,君王必在将军上加封你一个都元帅之名。
小弟送你一个美名,‘可怜虫’三字既确且当。
得此两个头衔,尚患不能荣耀一世吗?”
言罢,大笑不止。
璧人、听了他这一番嘲笑的话,恨不能立刻钻入地洞之内,面红过耳,羞愧难禁。
众人见张珏向云璧人鬼鬼祟祟说话,心中纳闷,问道:“张贤弟,你向云贤弟说些什么?”
张珏见问,便向大众曰:“我与璧人兄痛谈他的家事。”
大家皆说:“他的家事与你何干?”
张珏曰:“虽然不与我相干,但我既知之,不得不尽情劝慰。”
大家问:“劝慰何来?”
张珏便将云璧人、吴又仙之事,如此如彼一说,言道:“你们想想,我既知道,焉能不劝他,一尽朋友之道吗?”
大众闻言,满座之人皆拍手大笑。
惟有桑黛笑得跌足弯腰,口中说道:“再不料吴娘如此忍心,如此利害,可枉屈云兄了。
吴娘呀,吴娘!你可知云兄自秦淮一见,朝朝暮暮思念你,何日忘之。
好容易天从人愿,偿了相思,应该你爱我怜,我恩你爱,方不负云兄当日思慕之切。
不意郎自情深,女多意傲,未逾半月,便将吾兄心上一对玉人儿任意摧折,你道可恼不可恼,可怜不可怜呢?虽然胭脂虎骄傲,也是云兄惹下这风流罪孽。
并非小弟刻薄,你从此也算温柔乡里的一位囚人了。
一束柔丝把你缚住了,无论何事亦只好唯夫人之命是从。
堂堂七尺之躯,见缚于美妇娇妻之手,岂不大可叹,大可笑吗?”
这一夕话只说得云璧人越发羞愧,立身不得之际,忽听身旁一人大喝一声:“气煞我也!”
大家一怔,未知怎样?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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