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蒲红榴绿开筵坐花 美景良辰飞觞醉月(第2页)
‘我心悠悠’,是未曾到手,但可望而不可及之意,因此思念甚深,故情急而呼‘姐姐’,既呼之,而又不能不存奢望,所以有‘何时卿可入温柔’之句,这是要你吃酒。”
桑黛无言折变,只得饮一觥酒。
徐文俊曰:“我也想出,恐不妥帖,说出来可用则用,如不恰,算罚我一小杯,何如?”
李广说:“可矣。”
文俊遂曰:之子于归,懒画眉,个人心事太依依。
张珏拍案叫绝:“好一个‘个人心事太依依’。”
忙斟一觥,送到文炳面前,令文炳立饮。
文炳问:“为何派我饮?”
张珏说:“你饮了我再说知。”
文炳曰:“岂有如此作剧乎?我诚不知其所谓也。”
张珏笑曰:“倒底是状元公,脱不了之乎者也。
你也不必文了,我实告诉你,你那日给你家夫人做一画眉夫婿么?又一日给我那范氏嫂嫂作揖连连,这还算不得个心事依依么?你快饮了罢,免耽误人家的酒。”
文炳曰:“岂有此理,捏造谣言,令我饮此一觥。”
楚云插言曰:“不必争论了,我代你改一句,你可不必推却了。
将这‘个人心事太依依’改为‘状元归去马如飞’的成语罢。”
李广曰:“的确座中无第二个状元,徐贤弟不可再赖了。”
文炳没法,只得立饮而尽。
心中怀恨楚云,口呼:“楚贤弟,你先饮一觥,我知说出令来,令你无词以对。”
楚云说:“那有这等酒令?你的令未出口,便令人家饮酒,我知说的是不是?”
文炳说:“如果不对,,当罚我一觥。”
张珏说:“讲的公平。
楚兄你就先饮一觥,他若令出不恰,我们大家都在此为证见,那怕他不饮。”
众人也接言对。
楚云只得饮了一觥,徐文炳说道:颠倒衣裳,骂玉郎,云雨巫山枉断肠。
遂向楚云笑曰:“可是也不是?”
楚云曰:“胡言,一些也不对,你受罚一巨觥罢。”
文炳曰:“为何不恰,我且解说明白,你方肯心服。
自从大哥与你相识之后,朝夕相亲,寸步不离,如胶似漆,情致缠绵。
及至大哥娶了嫂嫂,他去恋嫂嫂,将你抛弃。
你想至那‘颠倒衣裳’之时,岂有不骂玉郎之理?因何骂玉郎呢?亦只恨云雨巫山不能遂你之愿,枉自断肠耳!
这令确切之至,你若说我不深知你之意,你就辜负我的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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