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回 史锦屏金殿赐婚姻 云璧人书房巧试妹(第3页)
我儿明日便去探问出消息,宽慰娘怀。”
璧人唯唯答应。
次日,便往楚府探试。
到了楚府,因时常往来,家丁等无须通报。
璧人便走入书房,见楚云观看书史。
璧人假装忧愁之像。
楚云见璧人进来,急起身迎接。
二人分宾主坐下,楚云问曰:“云兄今日何以来得怎早?吾兄面带忧色,却是何故?”
此问正中心怀,璧人答曰:“贤弟有所不知,只因家母思念胞妹,从前尚觉稍好,因愚兄封了列侯,那知家母乐极生悲,更加思念不止,连日竟自不思饮食,愁病交集,息偃在床,恹恹流泪。
贤弟!你试想,愚兄见此光景,如何不愁闷?嗳呼,家母思念胞妹之心太甚!将十数年毫无音信,生死存亡,如何知晓?而家母令愚兄各处寻访,这是一件难事,即使愚兄踏破铁鞋,也不知舍妹的踪迹,也是枉然。
愚兄也曾将言劝慰破解他老人家,曾奈他老人家反说愚兄不念同胞之义,只恋娇妻美妾,忍心将妹子抛在他乡。
昨晚又说及此事。
愚兄我说,妹子十数年毫无音信,多分已是死了,母亲可以把这心肠抛开了罢。
好在有儿有媳侍奉,也可以当得女儿。
就便将女儿寻回,必然也得许字人的。
若许字与人,便是人家之人,又不能朝夕在母前晨昏定省,……愚兄之话尚未说完,家母就将愚兄痛骂了一顿。
说我忍心害理,不要妹子,难得趁此机会,将来可以省一份大大的奁资。
始则痛骂,继且来打。
我见家母那种光景,只可甘心受责,我以为可以消了夙忿。
那知他老人家又整整哭了半夜。
愚兄又不敢睡,好容易到了三更以后,方止住哭。
我只以为他老人家必是睡着,那知道从此便大冷大热起来,至天明冷热方退。
现在还睡在床上,一病恹恹。
愚兄受些冤枉,不算什么事,惟虑家母思女之心,如此切切,而舍妹又不知在天之涯,在地之角,往那里寻找?竟是舍妹一日不回,家母一日难释,且不但一日难释,特恐从此尚有不测之患。
若家母因思小妹致有不测,愚兄可就真恨舍妹太忍心了。
虽他生死难料,我为何定怪舍妹呢?舍妹未死,他岂不知乡里籍贯,也可访问回家;若舍妹已死,也可以托诸魂梦,使我母亲已知死了,可以将思念他的心抛去。
既不回来,又不托梦,倒底生死与否,令人难知。
贤弟你是大才,可有什么善策,以解家母之思,可能以保全性命?”
不知楚云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