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回 误听假言痛深老母 不知用意醉倒颦卿(第2页)
楚云见张、徐二人已走,便睡在书榻上,闷闷沉沉,思想不已。
暂且不表。
再言云璧人回至府中,便将伪言母思女儿得病,楚云闻言如何感伤形于色,如何忍泪不言的情形细禀一遍。
云太夫人闻言欢喜曰:“据此看来,定是颦娘无疑了。
他为何不同你说真情呢?是了,为娘知晓他的心事了。
想因贪恋高官,不肯认母。
不认母则可,未免耽误钱氏千金了。”
言罢,复又恨恨不已。
璧人曰:“母亲不必怨恨,孩儿既已识破他的行藏,须想良法,使他欲赖不能,不能不认母。”
云太夫人闻言,忽然心中生出一计,即唤:“璧人,附耳过来,为娘想了一个计策。”
璧人附耳,云太夫人低声曰:“如此如此,你想可行否?”
璧人曰:“此计极好,但须稍停一二日方可行事。”
云太夫人问:“为何迟至二三日?”
璧人口呼:“母亲有所不知,若明日就去请他,他必疑母病如何愈得怎快!若迟延一二日去请他,他便不疑。”
当下母子议定,璧人退出上房。
隔了两日,云璧人便写了一封小简,叠了个方盛,令小使送去。
楚云接着这封信,拆开一看,上写:“前日往拜,以家母适抱采薪之忧,未尽畅所欲言。
日来家母病已就痊,仆心稍慰,特具薄酌,恭候光临一醉,借抒抑郁,何如?”
览毕,便向来人曰:“你回去上覆你家侯爷,就言我明日准到。”
小使退出,回覆毕,璧人大悦。
禀知老母,云太夫人心中大喜。
次晨,豫备酒筵等候,天已晌午,楚云乘舆而来。
璧人迎入书房落座,先谈些闲话,楚云便问:“伯母想已大痊了?”
璧人回答:“家母虽未大愈,光景不妨事的了。”
楚云问:“尚进些饮食否?”
璧人曰:“稍用些薄粥,尚在床榻未起。”
楚云曰:“如此再调理静养数日,便可霍然大瘳。”
璧人称是。
只见家丁已调开桌椅,摆设座位,不一刻,送进酒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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