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带着真金白银来的求月票
听到梅森的话,李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笑了笑。
“很多人都对我的运动饮料感兴趣,”
他淡淡地说道,“谢谢各位的抬爱。”
一边说着,李维低头摆正了球座上的高尔夫球,慢条斯理地选了一根7号雪停了,但纽黑文的寒意却像一柄淬过冰水的薄刃,无声地楔进砖墙缝隙、钻入老橡树皲裂的树皮、渗进耶鲁校园每一块被百年脚步磨得发亮的青石板底下。
李维站在斯特林纪念图书馆顶层露台边缘,呼出的白气在零下十二度的空气里只撑了半秒便碎成细雾。
他没戴手套,左手插在驼色大衣口袋里,右手拎着一只印着耶鲁校徽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刚从教务处取回的期末成绩单原件,封套边缘还沾着一点未化尽的雪粒。
成绩单是昨天傍晚打印出来的。
全a。
七门课,无一例外。
《机构投资与耶鲁模式》a+,《金融市场伦理与系统性风险》a,《金融衍生品与实证定价》a——最后这门课的成绩单右上角,用红笔手写了一个小小的“★”
,旁边压着院长本人的签名缩写:rh。
不是批注,不是评语,只是一个星号,像一枚沉默的勋章。
李维没拍照,没转发,甚至没多看第二眼。
他把成绩单折好塞进纸袋,转身就走。
走廊尽头的窗玻璃映出他侧影:睫毛上结着霜,肩线绷得极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锋芒内敛,却压得整条长廊的旧式吊灯都微微黯了几分。
他没回宿舍。
而是绕过老校区的哥特式尖顶,穿过被积雪覆盖的贝克莱广场,径直走向位于教堂街拐角处的一栋灰石小楼。
门牌铜牌上刻着“梅隆家族信托办公室·纽黑文联络处”
,字迹被风雪蚀得有些模糊,但“梅隆”
二字依旧沉甸甸地压在铜锈之上。
门没锁。
推开门时,一股混合着雪松木香、陈年羊皮纸和微量威士忌余韵的暖风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位穿墨绿丝绒裙装的女士,约莫五十岁,银灰色盘发一丝不苟,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枚黄铜怀表。
她抬眼,目光掠过李维肩头未融的雪,又落回他脸上,嘴角弯起一个精确到毫米的弧度。
“李先生,伊丽莎白小姐已等候您十五分钟。”
李维点头致意,脱下大衣递过去。
女士接过时指尖微顿——大衣内衬口袋鼓起一小块,轮廓分明,是手机,但形状略厚。
她垂眸,将大衣挂进恒温衣帽间,动作如手术般精准。
楼梯是实木旋梯,踏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二楼是挑高书房,四壁皆书架,穹顶彩绘天使手持天平,目光低垂。
伊丽莎白正背对门口,站在一幅17世纪弗兰德斯派油画前。
画中是位穿银线刺绣黑袍的贵族女性,左手托着水晶球,右手食指正点在球体表面——球内倒映的并非现实厅堂,而是一片翻涌的、暗金色的麦浪。
她听见脚步声,未回头,只将左手腕内侧缓缓翻转。
那里贴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黑色贴片,边缘泛着金属冷光,正随着她脉搏微微明灭。
“你考完了。”
她说,声音像两枚冰晶在天鹅绒上相碰。
“全a。”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