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不然你何必言语激烈了些许,硬要搬出朕的皇考做比较?”
江映华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人,话音飘渺,有些瘆人。
嘉陵王默然,良久方道:“且走着瞧,你赢我一局,未必能赢我下一局。
布局多年,手里的棋路可以自己走的”
。
江映华敛眸,轻声道:“朕领教了王叔的好本事。
你也别猖狂,落地生根,你懂,朕也懂。
北疆朕留守多年,岂会容你撒野?论树大根深,只怕你输的一败涂地。”
那人垂眸不语,只讪笑两声。
江映华缓缓踱着步子,幽幽道:“实不相瞒,除了你的私兵,朕一切都操纵在股掌中。
你不必得意,有你哭得时候。
血海深仇在身,朕不会教你好过。
但你若是肯交待出私兵所在,朕看在祖母的份上,或可给你个稍微痛快些的死法。”
“呵,你拿那老妖婆说事,她算个屁。”
嘉陵王冷嗤,一脸不屑的出言,谩骂他自己的母亲。
江映华骇然,语气低沉,“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疯了不成?”
“错了,他是个养不熟的狼。”
老迈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江映华诧异的回眸,竟是太后出山了。
她快步上前搀扶,柔声道:“天干物燥,您怎出来了?来人,备把椅子。”
不多时,随侍搬来了一把靠椅,太后缓缓落座,才出言道:
“他本不是太皇太后的亲子。
当年你祖父有一贵妃,与你祖母同时怀孕,那时候你祖母年岁大了些,孩子没保住。
那贵妃母家作乱,一时心急难产而亡。
是你祖母心软,把刚生出来的他记在了自己名下,以嫡子名分教养,才有了今日的苦果。”
“您说的这些,儿从不知晓。”
江映华万分诧异,太后又道:“禁宫隐秘,你父亲都不知情。
后来,太皇太后念着你父亲重情,临走时只知会了我,要我切切不可准此人入朝掌权。
只要他安分,便一生锦衣玉食的供养,任他游山玩水的逍遥。”
江怀瑾闭着眼睛听着,张狂的笑了两声,“皇嫂可知,我几时知晓的自己的身世?”
“不重要。”
太后的话音苍凉,转头对江映华说:“我来此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不必愧疚,如何发落,但凭己心。”
“儿明白。”
江映华欠身一礼,目送太后离去。
知晓此人并非皇考胞弟,江映华心里的挣扎的确少了几分。
如此也说得通,为何此人与她的父亲性情差距天差地别。
江映华回身打量着这人,最后一次警告:“说出谋算,朕舍你三分情面。
否则,定叫你尸骨无存。”
“休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