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rdo;不然我非被那群混蛋追死不可,虽然大
不了再打一架好脱身,可是发那帮混蛋全是东宫的羽林郎,万一打完架他们记仇,发现我竟然是太子妃,那可大大的不妙。
裴照却不动声色:&ldo;太子妃说什么,末将不明白。
&rdo;
我还没来得及再跟他多说几句话,已经被永娘拉走了。
回到殿中永娘才教训我:&ldo;男女授受不亲,太子妃不宜与金吾将军来往。
&rdo;
男女授受不亲,如果永娘知道我溜出去的时候,常常跟男人吃酒划拳听曲打架,一定会吓得晕过去吧。
我的大腿摔青了一大块,阿渡替我敷上了金创药。
我又想偷偷溜出去玩儿,因为书终于抄完了。
不过永娘最近看得紧,我打算夜深人静再出去。
可是没能成功,因为这天晚上李承鄞突然来了。
输了谁就吃橘子。
阿渡连和了四把,害我连吃了四个大橘子,胃里直泛酸水,就在这时候李承鄞突然来了。
根据当初我在册立大典前死记硬背的那一套,他来之前这里应该准备奉迎,从备的衣物,熏被用的熏香,炉里掩的安息香,夜时备的茶水,第二日漱口的浸汁……都是有条例有名录写得清清楚楚的。
但那是女官的事,我只要督促她们做好就行了。
问题是李承鄞从来没在夜里来过,于是从我到永娘到所有人,大家都渐渐松懈了,底下人更是偷懒,再没人按那条条框框去一丝不苟地预备。
所以当他走进来的时候,只有我和阿渡坐在桌前,兴高采烈地打叶子牌。
我正抓了一手好牌,突然看到了李承鄞,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放下牌后又抬头看了一眼。
咦,还真是李承鄞!
阿渡站起来,每次李承鄞来都免不了要和我吵架,有几次我们还差点打起来,所以他一进来,她就按着腰里的金错刀,满脸警惕地盯着他。
李承鄞仍旧像平日那样板着一张脸,然后一屁股坐在了chuáng上。
我不知道他要gān吗,只好呆呆看着他。
他似乎一肚子气没处发,冷冷道:&ldo;脱靴!
&rdo;
这时候值夜的宫娥也醒了,见到李承鄞竟然坐在这里,顿时活像见到鬼似的,听得他这么一说,才醒悟过来,连忙上前来替他脱靴子。
谁知李承鄞抬腿就踹了她一记心窝脚:&ldo;叫你主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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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子再没旁人,起码她在这殿里名义上的主子,应该是我。
我把那宫娥扶起来,然后拍桌子:&ldo;你怎么能踹人?&rdo;
&ldo;我就踹了!
我还要踹你呢!
&rdo;
阿渡&ldo;刷&rdo;一声就拔出了金错刀,我冷冷地问:&ldo;你又是来和我吵架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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