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僵局绒布与一次失败的越狱
第二天,梁承泽是在地板上醒来的,腰背传来一阵僵直的酸痛。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条块。
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扭头看向床底。
那道白色的耻辱圈轮廓依旧嵌在黑暗中,位置似乎与他睡前相比,没有丝毫移动。
那只独眼也依旧在阴影里泛着微光,在他醒来的瞬间,便精准地锁定了他。
目光里的冰冷与疏离,并未因夜晚的流逝而消融分毫。
僵局仍在持续。
梁承泽感到一阵无力的绝望,但他强迫自己振作。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发出大的声响,开始了术后第二天的“例行公事”
。
他先去厨房,烧上水,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提神。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更换了床底附近的水碟,确保清水充足、洁净。
接着,他准备了一小份易于消化的猫粮和营养膏混合物,用那个固定的勺子,推到老位置。
整个过程,他像一个在雷区排爆的工兵,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刻意,避免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威胁的突然举动。
他能感觉到,床底下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
放下食物后,他退回到房间另一头,坐在昨晚睡的地铺上,安静地等待。
这一次,“船长”
对食物的反应比昨晚更慢,也更……敷衍。
它足足等待了超过四十分钟,才极其谨慎地探出头,快速舔食了不到一半的营养膏,对猫粮依旧无视,然后便迅速撤回。
饮水的次数也极少,仿佛只是为了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它的食欲不振和极度警惕,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梁承泽的心上。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疼痛的影响,更是心理上巨大的应激反应。
它拒绝进食他提供的“干粮”
,或许是一种无声的抗议,一种对自身处境和施加者的控诉。
上午,他需要带“船长”
回医院打术后消炎针。
这意味着一场新的、注定艰难的“抓捕”
。
当梁承泽拿着那个空了的航空箱,再次靠近床底时,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他甚至还没完全蹲下,床底下就传来了一声比昨天更加清晰、充满威胁和恐惧的“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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