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同步哈欠与一场关于气味的辩论(第3页)
来说,共享更意味着气味层面的绝对掌控。
它需要通过留下自己的气味,来确认环境的安全感,来划定无形的边界。
那些在梁承泽看来属于个人私物的东西,在“船长”
的认知里,只要是出现在这个共同领地内,就自动进入了“可标记物”
清单。
这是一场关于空间定义权和气味主权的、无声的辩论。
梁承泽意识到,强行制止是徒劳且不近人情的,这等于剥夺它建立安全感的重要方式。
但他也无法完全接受自己的所有物都带着浓郁的猫味。
他尝试寻找折中的方案。
他将自己非常私密、不希望被标记的衣物和物品,及时收纳进衣柜和抽屉,杜绝“船长”
接触的机会。
对于一些不那么介意、或者“船长”
尤其喜欢的物件(比如它偶尔会趴在上面睡觉的一条旧毛毯),他则放任自流,默许了它的气味占有。
同时,他也开始更勤快地打扫卫生,使用对猫无害的宠物专用除味喷雾,定期清洗沙发套和地毯,并非为了彻底消除“船长”
的气味(那是不可能的),而是为了维持一种气味的“动态平衡”
,不让任何一种气味过于浓烈到令人不适。
这个过程,像是两个不同国度的外交官,在不断地试探、协商、妥协中,摸索着共存的边界。
没有绝对的赢家,只有相互的适应与调整。
一天晚上,梁承泽窝在沙发里看一部纪录片,“船长”
照例紧挨着他。
影片里正播放着关于大型猫科动物用气味标记领地的片段。
看着屏幕上那头威风凛凛的老虎在树干上摩擦脸颊,梁承泽忍不住笑了,他低头对枕在他腿上的“船长”
说:“看,你的远房表亲,跟你干一样的事儿。”
“船长”
似乎听懂了,也可能只是被影片声音吸引,它抬起头,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梁承泽,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梁承泽心都化了的动作——它伸出带着肉垫的爪子,极其轻柔地,按在了梁承泽正在抚摸它的手背上。
没有收回,就那么放着。
仿佛在说:“我知道我们不一样,但这里,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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