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徐晓宇得了怪病(第3页)
郑好说:“定是你今天在操场上受了凉。”
郑好说:“别烧坏了,咱们去学校医务处看一看吧。”
徐晓宇想起身,竟然不能站起来,他说:“哎哟,我头晕的厉害,看什么东西都在转。
腿也软。”
他喊张海,张海正睡得香甜。
推了好几次,都没有推醒。
他又去推许畅,许畅迷迷糊糊爬起来问:“怎么了。”
郑好说:“徐晓宇今天在操场上受了凉,现在发起了高烧。
我们必须送他去看医生。”
许畅说:“天亮再说吧!”
郑好说:“离天亮还早呢,耽误下去,我怕烧坏脑子。”
许畅说:“不烧坏他的脑子也不好用啊!”
郑好说:“别尽说没用的了,我们架着他去看病吧!”
许畅说:“我操,他谈恋爱发烧,我们夜里还陪他折腾。”
尽管许畅心中有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抱怨着穿衣起床。
他们扶着徐晓宇下了楼,路上徐晓宇还吐了两次。
那难闻的气味,熏得许畅都差点陪着吐了。
许畅埋怨道:“我说兄弟,咱身体不行,以后谈恋爱,咱就不要谈那么久,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看现在搞得,把健康都搭上了。”
郑好说:“许畅你就不要再埋怨小宇了,他还不是被你给拉上贼船的,这件事,自始至终他都是被动的。”
许畅自知理屈,问:“怎么,我们去校医务室。”
郑好说:“校门都关了,我们还能去什么地方?”
当他们敲开医务室门,医务室的包富贵外号包打针,披着衣服给他们开了门。
说明病情,包打针看了看徐晓宇说:“哎哟,你看看你的脸怎么黄的这么厉害,像清明上坟烧的火纸一样。
来来来,赶快量一量体温。”
他翻箱倒柜的找了老半天,才从一个墙角疙旯里找到一个黑乎乎的体温计,他拿了抹布擦了擦,递给徐晓宇。
过了不到五分钟,包打针要过体温计,他看了看,表情夸张的惊呼:“39.5摄氏度,体温表都快被你烧爆了。”
郑好说:“大夫,体温表最高不是42摄氏度吗,离爆表还有好几度呢?”
包打针说:“四十度以上是肛肠温度。
你们知道什么是肛肠温度吗?”
他不等郑好回答。
就接着说:“肛肠温度是把体温计塞到屁股里测得的温度。”
这时徐晓宇又一次吐了。
郑好说:“麻烦老师快快给他处理吧。”
包打针说:“39.5摄氏度是腋下最高温度了,再高脑袋就会被烧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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