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动中之动(第3页)
远方缩小的物件都被他放大!
他一眼便看透您的心事!
平常人看来云里雾里不甚明了,他一目便能了然!
他一眼便能看出海底深处的一切情形!
这两个陌生人,头上戴着水獭皮的便帽,脚上蹬着海豹皮的水靴,身上穿着特殊织物的衣服,看起来轻巧灵活。
两人中高大的一位——他显然是这船上的首脑——很小心谨慎地注视着我们,沉默不语。
然后转身跟他的同伴谈了一会,他说的话我听不懂。
这是一种响亮、和谐、婉转的语言,声调高低变幻,很难听懂说些什么。
他的同伴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讲了几句完全听不懂的话。
然后他的眼光回过来,好像直接问我。
我拿法国话回答他,说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似乎不懂我说的什么,这情形真叫我相当为难。
“先生就讲讲我们的经过情形好了,”
康塞尔对我说,“说不准他们会明白一些的!”
我重新讲述我们遭遇的经过,一字一句地讲,一点细节都没有遗漏。
我说出我们的姓名和身份,然后我正式介绍我们:阿龙纳斯教授,他的仆人康塞尔,鱼叉手尼德·兰师傅。
这个眼睛又温和又镇定的人,安详地、而且礼貌地、非常注意地听我说话。
可是从他的表情判断他还是什么都不懂。
当我说完了之后,他一句话也不说。
我想可能他们会讲英语。
我懂英语和德语,看书没有问题,可是谈话却还不行。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总要想办法使人家听得懂。
“来吧,您来吧,尼德·兰师傅,现在轮到您了,请您尽量从肚子里把英国人说的地道的英语拿出来。
您英语比较流利。”
尼德·兰一点不推托,把我讲过的话又讲了一遍,他讲的我差不多都听得懂。
内容是一样的,但形式不同了。
加拿大人,由于他的性格,说话时很激动。
他十分不满地埋怨人家蔑视人权,把我们关在这里,质问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扣留我们,他引证了“人身保障法”
的条文,说要控诉这些人,他全身激动,指手画脚,大声叫喊,最后,他用富于表情的手势,向他们表明,我们饿得要命。
这却是真话,但我们差不多完全忘记自己饿了。
鱼叉手很吃惊,因为这些人好像也不懂他讲的话。
来看我们的这两个人,连眉头也没有皱一皱。
可以看出来,他们既不懂得阿拉哥的语言,也不懂得法拉第的语言。
我们所有的语言资本都拿出来了,可是毫无用处,我很为难,感到手足无措,这时康塞尔对我说:“如果先生允许的活,我试试看用德语他们能否明白。”
“什么!
你会说德语?”
我喊。
“这不至于使先生不高兴吧,我像普通佛兰德人一样,会说德语。”
“正相反,你会说德语,太好了。
说吧,好小伙子。”
康塞尔拿他很镇定的语调,将我们的经过情形作了第三次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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