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潮暖流(第7页)
“不,”
我回答,“因为鱼缸是一个笼子,但这些鱼是像空中的鸟一般自由自在。”
“好哇,康塞尔好朋友,您现在快点告诉我这些鱼的名目吧,这些是什么鱼!”
尼德·兰说。
康塞尔回答:“那我可说不上来。
这是我主人的事!”
“是一条箭鱼。”
我回答到。
诚然,康塞尔这个人,虽然称得上一个很好的分类家,不是一个生物学家,我想他不一定能分别鲤鱼和鳍鱼的不同。
总之他跟加拿大人正相反,他可以毫不迟疑他说出这些鱼的名字来。
尼德·兰回答:“是一条中国箭鱼。”
康塞尔是低声说:“箭鱼属,硬皮科,固颚目。”
毫无疑问,尼德·兰和康塞尔,他们在一起,会成为一位出色的生物学家。
加拿大人说得很正确。
面前是一群箭鱼,压扁的身躯。
皱纹的皮肤,背脊上有箭链式的武器,在诺第留斯号周围游来游去,鼓动着它们尾巴两边的四排尖刺。
它们外表光滑,上边灰色,下面全白,身体四周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多么美丽!
在箭鱼中间,有鳃鱼,像随风招展的台布,翻来转去,我还发现了中国鲤鱼,它上半身黑黄色,肚下淡淡的玫瑰色,眼睛后面带有三根刺。
这种鱼十分罕见稀有,拉色别德当时甚至于认为这种鱼并不存在,他只在一本日本的图画书中看见过。
在两小时内,整整一大群的水族部队围绕在诺第留斯号周围。
鱼群游来游去,当它们以美丽、光彩和速度来彼此展示和炫耀的这段时间内,我分别认出:青色的海婆婆,带有双层黑线的海诽绸鱼,圆团团的尾,白颜色,背上带紫红斑点的虾虎鱼,身上蓝色,头银白色的日本海中的美丽鳍鱼,单单名字就可以看出的辉煌的碧琉璃鱼,或带蓝色或带黄色的鳍的条纹鳃鱼,尾上特别有一条黑带的线条鳃鱼,漂亮的身体长有彩带线带鳃鱼,真正笛子口一般的笛口鱼,另外还有长至一米的海鹌鹑,日本的火蛇,多刺的鳗鱼,眼睛细小生动,大嘴中长有利牙的六英尺长蛇等等。
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不断地发出惊叹声。
尼德·兰说出鱼的名字,康塞尔加以分类;我为这些鱼类炫丽的色彩以及漂亮的身形,感到极大的喜悦,我从没有像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任意观看这些动物,它们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它们本来生长的海水中畅游。
在我昏花的眼面前游过的各种类型的鱼类,简直就是日本海和中国海的全部标本,种类繁多难以数计。
这些鱼比空中的鸟还多,可能是受电光的吸引,全部向船边跑过来了。
客厅中突然明亮。
船边盖板闭起来。
无法再看到船外的神奇景象。
可是我很久还似做梦般地想着,一直到目光转移到墙上的仪表。
罗盘仍是指着东北偏东方,气压表正指五气压,表示船在五十米的深处,电力测程器让我们看出船行是每小时十五海里。
我想见到尼摩船长,但他不出来。
现在已是五点钟了。
我们都各自回到舱房。
晚餐早在房中摆好了:其中有最美味的海鳖做的汤,一盘切成薄片的海诽鲤鱼的白肉,鲤鱼肝另做,十分美味,一盘金绸鱼的肉片,我觉得味道比鲑鱼肉还好。
我夜间看书,写笔记,思考问题。
一会儿瞌睡来了,于是便爬上床马上便进入了梦乡,这个时候,诺第留斯号正很快地穿过黑潮暖流,迅速地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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