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珊瑚王国(第2页)
他又说,“您的许多同事,像格拉地奥列,摩甘一唐东,以及其他的人都曾经学过医。”
“是的,”
我说,“我是大夫和住院医生。
我到博物馆当教授之前,就作过多年的医生。”
“很好,先生。”
我的答复显然使尼摩船长满意。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我等他提出新问题来,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做的。
“阿龙纳斯先生,”
船长对我说,“您愿意来治疗我的一个船员吗?”
“有谁生病了吗?”
“是的。”
“我可以看看去。”
“请跟我来吧。”
我得承认,我这时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船员的疾病和昨晚的事件之间我觉得有某一种联系,这个想法现在盘踞在我心中。
尼摩船长带我到诺第留斯号的后部,让我走进挨着水手住所的一间舱房。
房中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上去坚强有力,是真正典型的盎格鲁一萨克逊人。
我弯下身去看他。
他不仅是有病,而且头上受了伤。
也躺在枕头上血淋淋的纱布缠绕包裹住头了。
我把包布解开,病人睁大眼睛看我,一声也不说痛。
伤口看上去很可怕。
头盖骨被冲击的器械打碎,脑子露出来,脑上受到了很厉害的摩擦。
在有伤的脑子上面凝结着一块一块的血痕,颜色像酒槽。
脑子同时被打伤又受震动。
伤员的呼吸很缓慢。
肌肉痉挛着,使他的脸孔抖动。
大脑完全发炎了,因此思想和动作都不那么灵活了。
病人的脉搏,时有时无。
身体各处,手指脚趾的尖端已经冰冷,我看出死已临头,没法救治了。
我为眼前这个可怜的病人包扎好了伤口,转身对尼摩船长说:“他的伤口是怎样的?”
尼摩船长略带掩饰地回答:“诺第留斯号曾经受到过一次撞击,使得机器上的一条杠杆折断了正好打中了他……他奋身前去,顶受了这打击……兄弟为自己的兄弟牺牲,朋友为自己的朋友牺牲,再没有更简单的!
这是诺第留斯号船上全体船员共同遵守的规律!
您对于他的病精的意见究竟怎样?”
我迟疑不敢说。
“您可以说,”
船长对我说,“这人不懂得法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