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底煤坑(第5页)
“太好了,”
尼德·兰回答,“我认可这种说法,不过,为我们的利益起见,我很惋惜教授说的那个口为什么不开在海平面上。”
“不过,尼德·兰朋友,”
康塞尔回答,“如果这口不是在地下,那诺第留斯号就不能穿进来了!”
“尼德·兰师傅,我还想说,如果海水不从山底下冲进去,火山也还是火山。
所以您的遗憾是多余的。”
我们继续往上走。
道路越来越不好走,愈来愈狭窄。
有很深的空洞时时把路径切断,我们必须跳过去。
许多兀起悬挂的大石挡住人们的正道,要人绕路过去。
我们俯身爬着走。
因为有康塞尔的便捷和加拿大人的帮助,一切阻碍都克服了。
到了三十米左右高度,地面性质起了变化:不管怎样还是有路可走。
累积岩和粗面岩后面,接着是玄武岩。
有一种起了很多水泡泡。
一片片地摊开在那里。
前一种形成规律的梭形,像一列石柱排起来,把这巨大穹窿的起拱石支起,真是天然建筑物的壮丽模型。
其次在玄武石岩中间,有冷了的火石的长流迂回环绕,嵌上许多沥青的线纹,同时又一处处铺着硫磺形成的宽阔地毯。
一道较强大的光线从上层洞口射入,它那若隐若现的光芒向着所有这些永远埋在熄灭的火山里面的、从前被火力排出来的物质照下来。
不过,到了二百英尺高左右,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
那边有无法通过的障碍物。
内部穹窿又成兀起斜出,往上走就转变为绕圈的行路。
在半山腰的上面,植物开始跟矿物斗争。
有些小树,并且有些大树从山崖的凹凸处长出来。
我认得那大戟草,它们流出腐蚀性的浆汁。
又有向日草,这名字起得不太恰当,因为太阳光从来照不到它们,那褪了色的和不大香的花串向下垂着,样子很凄凉。
处处有些菊花在悲戚和病态的长叶芦荟脚下,软弱无力地长着。
但在火石形成的滑道中间,我看见有细小的紫罗兰,还带些微的香气,我承认我很高兴嗅这香味。
香是花的灵魂,海中的花,像那缕美丽的水草,是没有灵魂的!
我们到了一丛茂盛的龙血树下面,这时候,尼德·兰喊起来:“啊!
先生,一个蜂巢!”
,“一个蜂巢!”
我回答,做个完全不相信的手势。
“没错!
一个蜂巢,”
加拿大人重复说,“而且有无数的蜂在那里自由飞行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