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缺少空气(第6页)
每个人工作完了,就将有氧气放出来的气箱交给自己的同伴。
尼摩船长以身作则,率先垂范。
时间到了,他把他的气箱给另一个人,回到船上有害的大气中,他老是那么镇定,没有一句怨言。
在整个面积上,只剩下两米的冰要挖去。
把我们跟自由海水分开的,只有两米的冰了。
可是储藏库里的空气差不多空了。
剩下的一些空气只能保留给工作人员使用。
一点也不能给诺第留斯号!
当我回到船上的时候,我是半窒息了。
多么难熬的夜晚啊!
我简直不能加以描写。
这样的一类痛苦是不可能写出来的。
第二天,我的呼吸阻塞不通。
头脑疼痛又加上昏沉发晕,使我成为一个醉人。
我的同伴们也感到同样的难受。
有些船员已经呼吸急促,正在发喘了。
这一天,我们的监牢剩下第六层的最后一米冰,尼摩船长觉得铁锨挖得太慢,决定用高压力来冲开那个把我们和底下水面分开的冰层。
这个人仍然保持他原有的冷静和精力。
他望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毅力,克服着肉体的痛苦,带着伙伴们挣扎着,奋斗着。
按照他的指示,船减轻了分量,就是说,由于重力的变化,它从冰冻的一层浮起来。
当它浮起来的时候,人们就想法把它拖到照它的浮标线所画出的宽大的坑上。
然后,让它的储水池装满了水,它降下装在坑里。
这时候,所有的船员都回到船上来,跟外间交通的两重门都紧闭起。
诺第留斯号这时是躺在冰层上,这冰层只有一米厚,并且有千百处被探测器钻通。
储水池的龙头于是完全打开来,一百立方米的水都流进去,把诺第留斯号的重量增加了十万公厅。
我们等着,我们听着,忘记了痛苦,始终充满着希望。
我们好像赌博,得救与否,完全看这最后一着了。
不管我脑子中嗡嗡作响,昏话不清,但不久我听到诺第留斯号船身下颤抖了。
下陷的作用发生了。
冰层破裂,发出新奇的声响,像撕纸的声音一样,诺第留斯号渐渐沉下去。
“我们穿过去了!”
康塞尔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不能回答他。
我抓着他的手。
我完全不由自主地抽搐,紧紧握住他的手。
突然间,诺第留斯号被它的过分重量所带走,像一颗炮弹沉入水中,就是说,它掉下去,像它在真空中尽可能快地掉下去那样!
于是把所有的电力都送到抽水机上,抽水机立即把储水池中的水排出。
几分钟后,我们的下降停止。
并且不久,压力表就指出船是在上升。
推进器全速开行,船身钢板发生震动,一直在螺丝钉上都感到,它带我们向北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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