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东效施颦(第4页)
我家与楼氏窥视卿位不再是秘密,肯定要对上相助赵氏的韩氏,属于冲突无可避免。”
有了那一层认知,魏颗明白楼令为什么要挑衅韩氏,更加清楚魏氏不能无所作为。
默契这种玩意,大家愿意才叫默契,一旦没有人觉得理所应当,其实什么玩意都不是。
“赵孟(赵武)过得好吗?”
魏颗意有所指。
楼令跟赵武可是有师徒名分的。
“讲实话,我不知道。”
楼令看上去有些怨气。
其实,只要关注赵武的人,他们都知道韩厥将赵武保护过了头,连带楼令这位老师都无法随随便便接触到赵武这位弟子。
有了上面的事情,楼令无视掉师徒名份,在谁看来都属于合情合理。
别说师徒师徒,老师排在前面,弟子排在后面,只听说过欺师灭祖,可没有“欺徒灭祖”
这个词。
不得不再一次进行强调:赵氏再一次获得卿位只是一些人的默契,不是明文的规矩,更没有人举行仪式进行誓约。
卿位就摆在那里,哪怕不是有本事的人都可以坐上去,同样不是非要某个人去坐不可。
魏氏和楼氏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两个家族都有这个认知,更清楚只许进不许退了。
所以了,楼令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扛起那些压力,为了哪般?
只要魏氏敢否认对卿位无动于衷,哪怕是搪塞之言,他们只要敢说出来,真的就要与卿位无缘。
不用魏氏明白说在窥视卿位,他们没有对舆论进行反驳,只能与楼氏站在同一条战壕!
从此以后,有压力是楼氏与魏氏一起扛,哪一个家族都无法置身事外了。
因为是这种状态,楼氏与魏氏变成了一种依存的关系,无论哪一个家族遭到针对,另一个家族只能入场。
这种状态会一直维持到其中一家获得卿位为止。
所以,楼氏与魏氏的相处关系,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看就看那些卿位家族舍不舍得抛出一个卿位。
当然了,要是楼氏与魏氏发血誓,约定其中一家获得卿位,必将襄助另一家获得卿位,结盟状态将会无比稳固。
楼氏和魏氏很清楚面临着什么情况,有些事情想做仍旧要看时机。
比如进行血誓。
问题在于可不是有相同的想法,能够直接就将事情办了。
翌日。
出战的变成了晋国的中军和楚国的中军。
“楚军变得很保守啊。”
楼令与魏颗再一次找了个山坡观战。
周边的几个山坡之上,有来自晋国或楚国的贵族,他们一样是为了观战登高。
既然知道对方的贵族上了山坡,为什么没有人试图做点什么,比如率队俘虏之类?只是简单的因为当前没有人会那么干。
如果不讲究规则和脸面,讲实话也不会有人明晃晃登高观战。
楼令刚才说楚军变得保守,体现在楚军的阵型比较紧凑。
楚军的那种紧凑完全是吃了昨天的教训。
昨天的交战中,楚国左军只是照常布阵,梯次与方阵拉开足够的间隙,结果被晋国下军轻易切割,再被各个击破了。
今天还能够看到一种现象,楚军持盾的士兵增多,显然是昨天被晋军远程部队的发挥给吓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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