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召国往事1(第2页)
三岁的孩童,问出了连先生都要沉思的问题。
五岁时,昭衍已能自创诗文。
八岁那年,他站在校场边看军士操练,看了一上午,回来对昭狄说:“父君,咱们的军阵有问题。”
昭狄诧异:“什么问题?”
“太过拘泥古法。”
昭衍用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个阵图,“若是敌军从侧翼突入,中军便首尾不能相顾。”
后来兵阵大家孙溪入召,见了昭衍画的阵图,抚掌大笑:“孺子可教!
可教!”
当即收为关门弟子。
相比之下,昭孙就“普通”
得多。
他也聪慧,背书不比兄长慢,习武也肯下功夫。
可就像一块璞玉,虽有光泽,却终究比不上兄长那块已经雕琢出纹路的良材。
而在性情方面。
昭衍沉静,做事有条理,遇事不慌。
昭孙却急躁,易怒,好胜心强——偏偏这份好胜,在兄长面前总是碰壁。
十岁那年秋猎,昭孙射中一头麋鹿,兴冲冲拖到昭衍面前:“大兄,你看!”
昭衍正在擦拭弓弦,抬头看了一眼:“箭入肋下三寸,未中心肺。
鹿是奔逃时力竭而亡的。”
他走到鹿尸旁,指着伤口:“若是再偏半寸,就能直接毙命,少受痛苦。”
昭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类似的事多了,宫中渐渐有了议论。
“长公子文武兼备,将来定是明君。”
“次公子……唉,心气太高,又总被压一头,难免……”
这些话传到昭孙耳朵里,少年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
出来时,眼睛红肿,却对昭衍更恭敬了——恭敬得近乎卑微。
昭衍十五岁那年,向昭狄请命游学诸国。
“儿臣读万卷书,也该行万里路了。”
“闭门造车,终难成大器。”
一方慷慨之言,令老父亲欣慰。
昭狄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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