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会错了意1(第3页)
、“年朝要紧”
之类的场面话,然后两人心照不宣,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费忌呢?
“不必了。”
三个字,硬生生把台阶给拆了。
这是在摆架子。
摆他太宰的架子,摆他百官之首的架子,摆他……能拿捏威垒的架子。
威垒藏在袖里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指甲陷进掌心,疼。
可这疼,压不住心里的火。
在大司徒那里,他好说歹说,赔着笑脸,才换来一句“先拨部分”
。
在太宰这里,他贴热脸,结果贴了个冷屁股。
凭什么?
就凭你费忌是太宰?
威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发火。
绝对不能。
他好不容易爬到上卿之位。
背后还有整个威氏家族,都在指着他这棵大树。
每年廷尉署递交的官进名单里,总会安插几个威家的子侄。
哪怕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官,可对威家来说,那就是前程。
这些名单,都要过费忌的手。
费忌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只要威垒听话,他就批。
这是交易。
威垒给费忌办事,费忌给威家前程。
所以威垒一直把分寸把握得很好:该办的事,一定办好;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该低头时,绝不硬扛。
可现在……
费忌这是在逼他。
逼他表忠心?
逼他站队?
还是……逼他做点什么?
书房里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威垒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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