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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的话语抛在身后，背上堤朝出口奔去。

在看到光线的那瞬间，我兴奋地喊道——

“堤、堤，是出口，是出口，我们终于到出口了！”

脖子两边悬着他的双臂，但无力的瘫软让我心慌，耳边突然一阵温热，鲜红色的血顺着我的脸颊滴到地上，‘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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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扎到脑中，形成鸣响。

“堤！

？”

“你回答我一句，堤！

？”

“快答一句啊——”

“求求你答一句——”

——消失吧，消失吧，这是命运，没有人能逃脱，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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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依旧痴缠在周身，如同魔咒挥之不去，我全身一软坐在地上，身上的人从背脊滑落，尖锐的匕首插在背后，直指心窝。

鲜血流满了全身，湿濡了衣衫，他的，还有我的。

我瞪视那柄匕首，染血的刀锋依然透着白光，我怔愣，再也无法思考，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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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变的难以理解了。

出口处传来人声，一群人向我奔来，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看着他们把我扶起来，看着浑身是血的那人被人抱起。

我突然猛地一震，用力推开他们，疯狂叫嚷——

“不要碰他，不要碰他，不许你们碰——”

眼前一黑，所有感官顿时消失，在失去意识之前，我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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