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繁,你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叶青十分不解。
“怎么了?”
江繁停住脚步,瞪着叶青,“知不知道,我不喜欢被别人干涉,不喜欢你管我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干涉你了?”
“你没干涉我?”
江繁用手指着陆丹儿家的房门,“你刚才是在做什么?我要你走,你不走。
要你不要跟来,不要跟来。
你呢?有听吗?”
“我只是看她可怜,她生病了,不送过来,中间出了什么事怎么好?怎么就变成干涉你了呢?”
江繁黑着脸,略有些咬着牙,“没听我的话就是干涉!
之前要你去读博士,少在社会上与奇怪的人打交道,你不听,好,这是你的事,我不管。
这个人是当事人,你不许跟她接触,接触了就是在打扰我,懂吗?”
“我没有接触,是她来找我的。”
叶青说话的声音不自觉有些大。
“你还说?要不是你跟她说奇怪的话,怎么会引得别人看笑话?要不是你一直不肯走,怎么会大老远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叶青一下就说不出话了,没听话就是干涉,没听话就是影响到他江繁。
以前的江繁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喜欢跟她聊天,说他自己的事情,每日的见闻,每日的趣事,春天里的第一株小草、第一朵小花,都会拍照发给她看,分享春天的诗意。
现在呢?什么都不肯说,莫名的发脾气,叶青彻底无语,感觉有些无力,她略侧头躲开江繁的视线,江繁同样躲避着她。
两人正对峙着,对面房间开门了。
走出来一个长得有些脏的男人,他又矮又胖,手指满是奇怪的油污,端着一个脏兮兮的盆子,里面是一根根像是腊肠或是血肠的东西,就是这堆东西散出和陆丹儿家一样的臭味。
叶青一下就明白这里是一个黑作坊。
男人在叶青和江繁的脸上来回打量,判断他们的身份,一时思考着是继续出门还是退回屋内。
只这几秒的停顿,散发出更多异味。
她再也无法忍耐,急步推开前面的江繁,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外面,蹲在路边开始干呕。
这种味道,再加上晕车,太让人窒息了。
江繁跟在叶青身后,见状直接去车上取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叶青接过喝了几口,终于压下胃里的不适。
“怎么样?还争吗?非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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