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
手机拿离耳边,屏幕亮了起,是姜桥张自拍照。
只觉得喉间干涩,但还是说道:“你用过了。”
姜桥知道这句话是担心被拍到,可听就是觉得恼火,股怒气腾腾地往头顶冒。
因为姜梧,也因为这件烂事儿,更因为这句话。
“你管老子去哪儿。”
嘟嘟嘟嘟。
电话被姜桥挂掉了。
景函把手机往回收,叹了声。
“担心啥,拍到就拍到呗,还有钱解决了的事儿?”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景函接,是打捞队找到了,没死,会游泳,游到下游坐在地哭呢。
被比更纨绔的纨绔子弟吓傻了。
了景函的车,偏头看车窗外倒退的夜色,快到医院时问了句。
“如果你没有钱,那脚,敢踹吗。”
景函耸了耸肩,说:“我敢。”
而后又看了眼,“但我觉得你就算知道家很有钱,你也敢打。”
嘴角耸动了下,是笑,冷漠的回应。
去医院的路给姜桥发了地址,姜桥更近些,更早抵达。
先去看了牛奶三。
牛奶小腿骨折,小酒脏辫成了弱点,被拽掉了小块头皮,但幸好身都是皮外伤,没伤到手。
狒狒情况要惊险些,差点伤到了眼睛。
“那女生呢?”
病房里响起谩骂声,整整骂了三分钟,牛奶才回答:“给她闺蜜打了电话,在隔壁病房。”
随后都等姜桥问,又道:“那畜牲在3楼。”
姜桥留句‘好好休息’,从病房里退出。
从楼到三楼,那个画面在姜桥脑海里挥之去,尽管没有看见,但可以想象个年轻女孩儿走在自己回家的路,被扒光了衣服内裤塞在嘴里,是何等残忍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从小到大倒也是没有听闻过这种,只是从未有犯到面前。
病房号没有告诉,但并难找。
最热闹那间就是。
姜桥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个二十出头的成年,抹掉鼻涕和眼泪跟自己的父母控诉,已经换了干净的病号服,牛奶那几个身却还是脏乱的衣服。
可能是姜桥的西装外套太过笔挺,也可能是看起太过无害,走到床边的时候,竟然都没有拦住。
直到西装外套是的胸针落在地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那是姜桥母亲送的生日礼物,是只被红色宝石花簇拥的鸟儿,轻轻拨开它的翅膀,能看见只小鸟依偎在它怀中。
病房里的注意力都被这只宝石胸针吸引,包括那位母亲,直到姜桥扯她儿子湿发,把拎到窗边,整颗脑袋按到窗外时,她才反应过,尖锐地叫。
“你是什么!
放开我儿子!”
“你是谁!
松手!”
姜桥的声音很轻,跟此时粗鲁的动作同,甚至算得轻柔,却在嘈杂的房间里像根锐利的针:“□□未遂,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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